「用不著了。」聶政見狀一揮手,對小五說道:「就是點皮外傷,不礙事的。」
「真想不到那姓段的小子功夫這麼厲害,前天晚上我們個泰山都打不過他,今天他媽的居然還打到這麼大本營了。」小五眉頭緊皺,接著說道:「這貨這不是什麼善茬啊,要麼咱們以後別招惹他了……」
「放屁!!」聶政聞言頓時大怒,說道:「咱們要是認慫了,以後三社的牌子算是砸了!以後那群特招生要是全都跟姓段的那小子混在一起,咱們還收個屁的平安費啊!」
「可你和二哥加一起都打不過他啊。」小五嘆了口氣,說道:「要麼咱們讓大哥出手……」
「也只能靠田威出手了……」聶政面色沉吟了一下,說道:「不過咱們之前夜裡打段雲的事情不能讓田威知道!他之前安頓過我不要對那段雲動手的。」
「放心吧,都是自家弟兄,口風緊著呢。」
「哼,田威那傢伙平時裡只管坐地收錢,而且每次還拿大頭!」聶政冷哼了一聲,接著說道:「這回段雲那小子把事情搞的這麼大,如果他也搞不定那個段雲,我看他還有什麼臉面當這個老大!」
「呵呵,是啊,那田威太欺負咱們拳擊社了,每次都是咱們幹活他收錢,哥幾個冒著被開除的危險打打殺殺,結果肉全讓人家吃了!到頭來頂多分點湯水,有時候乾脆屁都沒有!他哪還把咱們當兄弟看?這種老大,不要也罷!」小五顯然對田威也是積怨已深,聽到聶政說了個話頭,也跟著埋怨起來。
「噓!小點聲。」聶政示意小五閉嘴,接著輕聲說道:「看著吧,田威那小子蹦躂不了多久了。」
「嗯?難道政哥你有辦法對付田威?」小五好奇的問道。
「其實學生會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算了,不說這件事了,你去把人集合起來,今天我親自上擂臺對練。」聶政說話間,站起了身子。
「政哥,你中午不是受傷了麼,還是別上擂臺了。」小五勸阻道。
「不礙事的,下個星期市裡又要舉辦拳擊比賽了,我陪弟兄們多練練,臨陣磨槍,不開也光!」此時聶政已經走到擂臺旁,拿起了一副全套,跨步跳上了擂臺。
聶政這樣做自然有原因的。
中午當著上百號手下被段雲打倒在地,這對他的‘個人威望'無疑是個打擊,而他深知,身為拳擊社的社長,如果不能讓手下的這些社員對自己心存畏懼的話,他的‘統治力'必然會減少不少。
聶政一把脫掉了身上的外套和背心,露出了他強健的上身。
儘管聶政打不過段雲,但能成為這拳擊社的社長,自然也是有過人之處的,光是這一身稜角分明的肌肉,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徐立!你上來。」聶政走上擂臺後,用戴著拳套的手一指臺下一個高大壯碩的學生,示意他上臺。
對打也是拳擊社日常訓練的一個專案,只不過和比賽不同的是,對打的雙方都是要穿護具的,防止發生意外。
但這一次,聶政只戴了一副拳套,由此可見他是何等的自信。
那個叫徐立的青年三兩下穿上護具後,迅速跳上了擂臺。
「別墨跡了,上吧,讓我看看你最近有沒有長進。」聶政晃了晃膀子,示意徐立開打。
徐立聞言猶豫了一下,最終腳下猛一下發力,衝向了聶政!
「呼呼呼!」
靠近聶政後,徐立揮拳迅如疾風,一套組合拳勢大力沉!
徐立之前也拿過全市輕量級的拳擊賽的亞軍,身強體壯,基本功紮實,也算是英豪中學拳擊社的主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