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琳娜抿嘴一笑,從段雲的手中接過了那顆巧克力。
……
第二天早上,段雲依舊如往常一樣上學,只是他帶上了歐陽湘楠的球拍,準備還給她。
但直到上午開始上課,段雲都始終沒有再見到那個歐陽湘楠。
不過這也合乎情理,畢竟歐陽湘楠的病情確實越發的嚴重起來,在段雲看來,此刻的歐陽湘楠十有八九已經被送進了醫院中,而且以段雲對她病情的預估,歐陽湘楠或許永遠都無法再回到學校!
畢竟身患如此重病的學生就如同一枚定時炸彈,隨時會有在學校暴斃的可能,所以任何稍微有頭腦的校長都不會貿然將這種學生留在學校中的!
雖然對歐陽湘楠的事情有些惋惜,但兩人畢竟沒啥交情可言,所以段雲並不會有什麼傷感的情緒,畢竟這就是人生。
而當段雲上完第二節課後,卻被班主任老師從教室裡叫了出去。
跟著班主任李老師,兩人來到教導處旁邊的會議室中。
進入小會議室後,段雲看到兩男一女三個中年人正在那裡談論著什麼,其中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人段雲是認識的,他正是學校的教導處主任,名叫齊鵬飛。
「段雲同學,過來坐。」齊鵬飛看到段雲後,對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對面。
「齊主任,找我有什麼事情麼?」此時段雲似乎發現齊主任旁邊的那對中年男女似乎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善,於是皺著眉頭問道。
「是這樣的。」齊鵬飛看了那中年男女一眼後,對段雲說道:「這兩位是咱們學校高二一班白思城同學的家長,他們有事情要問你。「
「額。」段雲應了一聲,一臉疑惑的看向了那對中年夫妻。
只見這對中年夫妻都帶著一副眼鏡,男的身材偏瘦,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長相比較斯文,而那中年女子則保養的很好,長髮披肩,臉上皮膚看起來很白淨光潔,只是她雙眼旁的魚尾紋則清晰的出賣了她的年齡。
「你就是段雲?」此時那中年婦女率先發話,一臉陰沉之色。
「沒錯,我是段雲,阿姨找我有什麼事情麼?」段雲皺著眉頭問道。
「哼,我們今天為什麼找你你應該心裡清楚!」白思城母親冷哼了一聲。
「事實上我不清楚。」段雲搖搖頭,接著說道:「另外我和你兒子白思城只見過兩回面,也沒什麼交情可言……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段雲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站住!!」看到段雲要離開,白思城母親也猛的起身對段雲呵斥了一句,接著說道:「想走可以,但你必須把敲詐我家思城的那四十萬還回來!!」
「什麼?」段雲聞言頓時眉頭一皺,轉頭對白思城母親說道:「你說我敲詐?」
「沒錯!我兒子前天給我打電話,張口就管我要四十萬!說什麼彈鋼琴打賭輸給了你,他要兌現賭約。」白思城母親用手扶了扶眼鏡,冷笑著說道:「我兒子的鋼琴水平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師,但至少在他這個年齡段也算頂尖的!你怎麼可能彈鋼琴贏了我兒子,我看分明就是你在學校敲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