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昔雖然被姜北誠掐住脖子,憋得臉色漲紅,但是依然沒有退縮,他嘴角噙著一絲笑意,表情就好像故意求死一樣。
姜北誠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神色也變得狠厲起來,似乎變成了一個魔王。
然而,就在尹昔以為做自己終於死定了的時候,姜北誠忽然鬆開了手。
他又一次險些失控了。
尹昔倒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一臉鄙視的看著姜北誠,「姜大少,你最好還是殺了我,要不然就要一輩子揹負著恥辱生活……」
姜北誠努力控制住心中的怒意,問倒在地上的尹昔,「告訴我當年的事情,要不然,我會讓你痛不欲生!」
尹昔看著眼前暴怒的姜北誠,似乎心裡非常的滿足,「你知道,我是個孤兒,從小和雙雙一起長大,除她之外我已經無牽無掛,所以,威脅對我沒用的!」
姜北誠對於這個似乎一心求死的人無計可施,最後還是憤怒的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尹昔一個人,他想起剛才姜北誠暴怒的樣子,心裡面無比的暢快。
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他忽然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姜北誠是一個感情上失敗的男人,他又何嘗不是呢?
這麼多年了,他也還是沒能得到她的愛,她始終把他當成是當年在孤兒院的那個小弟弟。
可惜,他並不像做她的小弟弟。
凌晨的時候,江邊會所的房間裡,馮雙雙這才醒了過來。
頭疼得厲害,意識也昏昏沉沉的,她隱約記得姜北墨和姜北辰來了,把喬薇薇和宋小雅帶走了。
現在,房間裡面只有她一個人,就像以往的每一天深夜一樣。
冷清、孤獨,死亡一樣的沉寂。
手腕上纏繞著一個小手鍊,是用海邊的小貝殼串起來的,看起來很粗糙,甚至很幼稚。
這是小杰送給她的,她一直捨不得摘下來。
一個人正在靜靜地看著窗子發呆,忽然想起了敲門聲,馮雙雙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兩三點了。
服務生通常不會在這個時間打擾她。
馮雙雙把門開啟,就看到尹昔站在門口,這麼晚了來找她,是有什麼急事嗎?
還沒有細問,馮雙雙就聞到了一股非常濃烈的酒氣,比她身上的酒氣還要重。
尹昔走進房間裡,然後轉身就把門上鎖了,然後轉過身來愣愣的看著她。
馮雙雙被他反常的舉動弄得有些茫然,「尹昔,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尹昔沒有回答她,而是忽然的彎下了腰,一下子把她攔腰抱了起來,然後快步的向臥室的大床邊走去。
重重的把她放在床中間,尹昔身子壓了上去,低下頭就要去吻她。
馮雙雙大驚,猛地伸手推他,「尹昔,你瘋了嗎?」
「對,我就是瘋了!」尹昔回了一句話,並沒有停下動作,雙手已經去解她腰上的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