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化著淡淡的妝,美得讓人矚目,但是卻讓姜北墨看起來有些不舒服了。
以前的她總是溫婉大方的樣子,一頭長髮披在身後,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只要姜北墨一回到家,她就會立刻迎上來,為他端茶倒水,體貼服侍。
而現在,她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讓姜北墨有些不習慣。
「怎麼打扮,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姜先生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吧?」
喬薇薇看著這個自己曾經盡心盡力服侍了兩年多的男人,忽然覺得有些諷刺了,他從來都沒有注意過她。
結婚兩年多了,他們就像是一個陌路人一樣,就連夫妻之間的事情,也只發生過一次。
那一夜他喝醉了酒,十分的粗暴,讓她經受折磨。
她默默的忍受著他醉酒之後的粗暴,又繼續忍受他清醒過來之後的冷漠,從頭忍到尾,對他毫無怨言。
但是她直到現在才醒悟過來,她的那些付出,那些忍受,僅僅是在愚蠢的犯傻。
聽著喬薇薇冷漠的話,姜北墨嘲諷的笑了一聲,「和我結婚兩年了,現在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初為什麼嫁給我,你和我母親的約定,我清清楚楚。」
這個女人用和他的婚姻,從他母親那裡換取了一大筆錢。這兩年多的時間,她小心翼翼的扮演賢妻的角色,初出隱忍,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看到的喬薇薇,才是她真是的面目。
喬薇薇聽到姜北墨的話,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我當初嫁進姜家,確實是為了錢。」
這一點,她無可否認,也不想做什麼解釋。過去了這麼久,說那些已經沒有必要了。
「姜先生,如果你是為了離婚的事情來找我,明天早上九點我和你去辦手續,如果是為了來嘲笑我的,就請你離開吧。」
當初喬家遭遇了困境,需要一大筆錢來解難,她不得已,只好答應了找上門的姜夫人的要求,做了姜家的二少奶奶。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可以隨意的對她進行侮/辱。
至少在兩年多的婚姻裡面,她盡心盡力做到了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事情,只不過他一直沒有在乎過罷了。
「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嗎?」姜北墨冷笑了一聲。
以前的她,從不敢對他說大聲說話,可現在,她竟然敢開口趕他走。
聽著姜北墨諷刺的話,她的心裡一陣疼,「你到底想做什麼?」揭她的傷疤,真的能讓他快樂嗎?
從前的他,從來都懶得多看她一眼,現在挖苦和嘲諷她這麼有興致。
「跟我回去。」姜北墨盯著她,很冷漠的說道。
「我不回去。」喬薇薇搖頭。她回去做什麼,繼續想一個傭人一樣,給他當牛做馬嗎?
姜家又不缺少她一個傭人。
而且,那個地方,她永遠都不想再回去了。
以前的她太傻了,傻傻的以為只要堅持,就一定能等到結果。現在離開了那個地方,她忽然覺得一下子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