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腿上的雙拳緊握,白衣老者的身體忍不住發出一陣輕微的顫抖。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棋盤,堅定地認為青衣老者不可能會有反轉局勢的機會。
「哈哈哈!」這回輪到青衣老者開懷大笑。
雖然之前被陳昊嘲笑棋下得爛讓他非常不爽,但是現在聽到陳昊說白衣老者的棋下得比他更臭,青衣老者的心裡頓時得到平衡。
敢直言不諱地嘲笑棋聖的棋下得爛的,放眼整個華國,估計也就只有陳昊一個人了。
「這位小友,幹得好!」青衣老者忍不住佩服地朝著陳昊豎起大拇指。
「哼!」
白衣老者黑沉著臉,瞪了青衣老者一眼,不屑地說道:「我尹堂曜下了大半輩子的棋,還不曾輸給過任何人——」
「爺爺,三年前你不是輸給過那個神風國的……」格瑞斯實在看不慣自家爺爺裝逼,忍不住拆穿道。
「咳咳。」
白衣老者手握拳放在下巴上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強烈暗示格瑞斯閉嘴。
他面色嚴肅地說道:「這位小友,既然你說我這棋下得爛,不知我是否可以與你下一局,我倒想領教下你的棋藝,如何?」
「可以。」陳昊點頭。
這本就是系統佈置的任務,只是沒想到白衣老者會主動提出要和自己下一局。
「不過在這之前,我覺得有必要先將這局棋下完。」
白衣老者冷哼:「白子已經涼透,還有什麼繼續下的必要嗎?」
青衣老者頓時打斷:「誒誒誒,老鬼頭,我可還沒認輸,你且聽這位小友繼續把話說下去。」
白衣老者不爽地閉嘴。
「小友,你倒是說說看,下一手我該怎麼下,才能贏回這局?」
「我看看。」
陳昊說著,目光定定地落到面前的棋盤上。
白衣老者本就對陳昊剛才的嘲諷感到非常的不爽,現在看到陳昊盯著棋盤看了半天都沒有說出個結果,頓時不耐煩地催促道:「你不是自認為你很厲害嗎?怎麼樣,看出來下一手下到哪裡沒?」
「老鬼頭,你別催啊,讓這位小友好好想想。」
「哼!我看他壓根就不懂。」白衣老者扭頭,不屑地冷哼。
站在白衣老者邊上的格瑞斯笑著將目光落到陳昊的臉上。
上次在演唱會現場和陳昊別過之後,她從顧白商的嘴裡得知陳昊動手將江明哨以及他帶去的一票人全部打倒在地。
在驚訝之餘,格瑞斯更多的是佩服。
雖然不知道三人之間有什麼過節,但敢跟顧白商和江明哨作對的,在京城,陳昊絕對還是第一個。
現在,又聽到陳昊嘲笑她爺爺棋下得臭,更讓格瑞斯覺得,陳昊真是個與眾不同的人。
她雙手環胸,饒有趣味地打量陳昊。
本就緊身的黑色皮衣因為雙臂的擠壓,更加凸顯她的前胸豐滿傲人,呼之欲出。
「這位小友,等你很長時間了,要是你不懂的話,還是不要在邊上瞎摻和了。」白衣老者再次不耐煩地發出催促。
陳昊的嘴角淡淡勾起,目光幽深。
「第一百八十手,敗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