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明哨和何思涵的對話,他雙手插兜,走過來。
「我已經叫司機過來了,五分鐘就到。」
「兩位美女,你們考慮好了沒有?」江明哨有些著急地催促。
何思涵猶豫地看了蘇婉卿一眼。
蘇婉卿輕輕地搖頭。
「美女,過了這村可就沒有這店了,不上我們的車,到時候錯過演唱會,可別怪我們現在沒有給你這個機會哦!」
何思涵撇嘴:「你們兩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上你們的車,誰知道你們安的是什麼心。」
「美女,這你可就誤會我們了」
江明哨拍了拍顧白商的肩膀,笑著說道:「我和顧少兩個人,可是正人君子啊,剛才是那司機沒長眼睛撞上來,顧少只不過是給了他一點小小的教訓,平時,顧少可是個大善人,經常做慈善,為貧困山村的孩子捐款呢。」
何思涵半信半疑。
「蘇姐姐,現在怎麼辦?」
蘇婉卿輕咬下唇:「問問陳昊吧。」
「嗯。」
何思涵扭頭,這才發現陳昊一直在計程車上,並沒有出來。
「陳昊哥哥怎麼了?我過去看看。」
何思涵快跑著來到計程車前面,拍打副駕駛座邊上的窗戶。
「陳昊哥哥,這車我們不能坐了,那兩人說可以順路送我們去雀巢,我們要上他們的車嗎?」
對於江明哨和顧白商兩個人的行為,陳昊坐在車裡看得一清二楚。
這兩人,一看就是仗勢欺人的紈絝子弟。
出租司機躺在地上鮮血直流,不給他們點教訓,這兩貨還真能把自己牛上天。
「上。」
「啊?」
何思涵沒想到陳昊會答應地這麼爽快,一時有些發愣。
「有免費的車坐,怎麼不上?」陳昊勾唇。
看著陳昊下車,大步走向顧白商。
跟在他身後的何思涵只覺得心裡有些不祥的預感。
她總覺得,陳昊剛才的笑裡,充滿危險的意味。
果然,就在何思涵這麼想的時候,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顧白商被陳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整個人趔趄著撞在江明哨身上,兩個人差點同時摔倒在地。
「曹尼瑪的你小子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敢打本少,不想活了是不是?」顧白商捂著紅腫的臉怒罵。
陳昊勾起的手指還舉在半空中。
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看著鼻血直流的顧白商,假裝歉意地說道:「抱歉,這位帥哥,我看你長得太帥,情不自禁想摸一把。」
顧白商氣得直罵娘。
踏馬的,連鼻血都打出來,這還能叫摸嗎?
江明哨氣得怒罵:「你小子是變態啊!連顧少都敢打,你是不是不想在京城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