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飛從鼻孔裡哼出一股粗氣:「我能說出陳昊的名字?這還不能證明我是他的同學嗎?」
「知道陳昊的多了去了,你算老幾呀?」
方倩見周航飛一副不善的面樣,撇撇嘴說道:「而且陳昊他人不在酒吧,你要是找他有事的話,那就先去外面等著,等他來了,你再跟他說吧。」
「他不在酒吧?」
周航飛差點沒笑死。
陳昊上次自己說要來酒吧調酒,結果現在他人居然沒過來,該不會是知道自己今天會過來拆臺,所以嚇得躲起來,不敢出來了吧?
「那他什麼時候會過來?我是他的同學,聽他說今天要調酒,特地過來喝酒的,他現在躲起來,這不是明擺著要掃我的興嗎?」
周航飛這話說的,就跟陳昊說要給他調酒似的。
「不知道,你自己到外面去等著。」方倩撇撇嘴送客。
「這就是你們酒吧招待客人的態度?」
周航飛頓時就不爽了,他知道陳昊今天要調酒,特地帶了一個兼具專業調酒師和品酒師身份的舅舅過來,為的就是拆陳昊的臺的。
結果,陳昊的人還沒有見到,酒吧的人居然都開始趕人了。
該不會這又是陳昊提前囑咐過的吧?
「哼!陳昊,我知道你在酒吧裡,你這個縮頭烏龜,知道我今天要過來,所以你嚇得躲起來了是不是?」周航飛衝著酒吧的某個角落大聲地叫道。
酒吧內正在安靜喝酒的眾人紛紛用看二百五的眼神看著他。
「我說了陳昊不在酒吧,你要等的話出去等,不然我就叫保安請你出去了。」方倩不悅地說道。
像周航飛這種鬧事的人她見得多了,一般只要把保安叫過來,安排上一頓就會乖乖地出去排隊了。
「靠,本少是付了錢的,你們酒吧還這麼趕人,你們是想徹底地關門倒閉是不是?」
周航飛說著又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丟到吧檯上。
「這裡是兩千塊,我額外加的,現在這酒吧裡應該有我們的位子了吧?」
方倩淡淡地瞥了一眼周航飛扔在吧檯上的兩千塊,嘴角徹起一抹冷笑。
兩千塊算什麼,她碰到過有人願意出兩萬塊買位置的,但依舊要被趕出去排隊。
「拿著你的錢出去,不然我真的要叫保安了。」
周航飛頓時氣得揮起拳頭就要打人。
他還沒見過規矩這麼苛刻的酒吧,這肯定又是陳昊安排的。
說到底,陳昊就是個縮頭烏龜,知道他今天要過來,連調酒的杯子都拿不動了呢。
「卡里還有三千塊,你們拿去刷,現在有我們的位……」
周航飛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一道虛影猛地朝他襲擊而來。
這道虛影劃過耳側,帶起一陣風,響起空氣撕裂的聲音,最後穩穩地落在他的手邊。
「這裡有一萬塊,拿上立刻滾蛋!」一道凌冽的聲音驟然在酒吧門口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