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和何思涵一走進病房,禎家的人紛紛用看殺人兇手的眼神看著他們。
「別以為你剛才把醫生叫過來給老爺子動了手術,我們禎家就會輕易地放過你,我跟你說,這件事沒完!」中年女人看著陳昊,惡狠狠地說道。
之前跟陳昊對峙,後來又被陳昊一拳擊飛的年輕男子也一臉不爽地看著陳昊:「你少得意,我們禎家人的拳頭都不是吃素的!」
陳昊淡淡地勾唇,對兩人的怒斥置若罔聞。
他這次帶著何思涵再次踏進禎德鏗的病房,不是來聽禎家人的怒斥的,而是來聽禎老爺子的道謝的。
他的目光淡淡地瞥向躺在病床上的禎德鏗。
現在的禎德鏗雖然雙目緊閉,但是臉上卻已經漸漸地恢復過來血色。
之後,陳昊還會再給禎德鏗服用下幾枚用來調理身體的丹藥,再加上有醫生護士的調理照顧,用不了三五天,禎老爺子就可以完全康復出院。
「你笑什麼?我告訴你,要不是這裡是醫院,我早就把你打成一條死狗了!」年輕男子咬牙切齒地對陳昊說道。
陳昊好笑地看著他,單手插兜:「我彷彿聽到,一隻螞蟻在對大象說,要它讓道。」
「你……」年輕男子頓時氣得臉紅一陣黑一陣。
陳昊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說他自己是大象。
這種比喻,頓時讓年輕男子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緊緊地攥起拳頭,衝著陳昊罵道:「你要是不服的話,有種我們現在就出去打,我們禎家人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沒興趣。」
陳昊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禎德鏗,扭頭問帶白色口罩的醫生:「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還沒等白色口罩的醫生回答,年輕男子不屑地嘲諷道:「你問這個幹嘛?你剛把他撞進重鎮監護室,等他醒了,你是不是怕他到警察面前去指責你的罪狀?!」
「我只是來要一句道謝。」
道謝?
病房內的眾人皆是一愣。
他們看著陳昊長得倒還算正常的模樣,心說這年輕人說出來的話怎麼就跟二百五似的呢?
你把人撞進重鎮監護室,還指望他會給你道歉,除非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
「道謝,我看你的腦子也被車子也撞壞了吧?」
「你把老爺子撞成這樣,我們全家真的要謝謝你!」
陳昊搖搖頭:「你們不必多說,我只需要他的一句道謝。」
說著,陳昊扭頭,問道:「他到底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剛才不是有人管你叫神醫嗎?你不是自認為很牛逼的嗎?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你還需要問醫生?」年輕男子好笑地問道。
「最快的半個小時,最慢的一兩三天吧。」白色口罩的醫生敬畏地說道。
「好,那我就在這裡等。」陳昊說著,徑直在病床邊上的椅子上坐下。
看著陳昊淡定地跟在自己家裡似的,包絡禎魏明在內的眾人又是一愣。
「陳神醫,你渴不渴?」
章裕仁倒是對陳昊端出的架子表示非常的欣賞。
既然連弄子民都要尊稱他一聲神醫,那陳昊的醫術肯定非常精湛,他現在多奉承一點肯定是錯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