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陳昊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能感覺到,最近幾天來酒吧喝酒的人,都會將視線瞥向他這裡,光瞥還不夠,嘴裡還會發出小聲的議論。
「就是這小子,讓校花每天給他送親手做的愛心便當,但是他每次都不吃,當著校花的面直接丟了,馬德,真是夠拽的。」
「那個垃圾桶在哪裡,告訴我,我明天就去撿!」
「真不知道校花是怎麼想的,這個世界上怎麼有人會調出喝了就可以忘記憂傷的酒,真是便宜了這小子了。」
「你們說,校花該不會對他一見鍾情吧?」
「絕對不可能,換做我是校花的話,我寧可去喜歡一坨翔,也不會喜歡他那樣的吊絲的。」
眾人紛紛的議論全部聽到陳昊的耳朵裡,陳昊嘴角勾起的笑意更深。
已經連續三天,他都將慕容楚嬌準時送到的愛心便當,當著她的面丟進垃圾桶。
起初他這麼做,被路過的同學看到,都會驚訝地拍成照片發到網上,在網路上引起激烈的討論。
現在,那些原本驚訝的吃瓜群眾都已經習慣了,只當他是在裝逼。
見過犯賤的,但是像陳昊這麼犯賤的,眾人都表示還是頭一次見。
陳昊勾唇,看著杯中調變出來的火紅色雞尾酒,隨手遞給夏薇。
這幾天,夏薇已經習慣品嚐陳昊調變出來的各種雞尾酒,她本身自己就會調酒,知道不少雞尾酒的種類。
只要是陳昊能調出來的,她抿上幾口,就能準確地說出雞尾酒的名字。
夏薇接過雞尾酒,優雅地端起來抿了一口。
長而捲翹的睫毛輕輕顫動,夏薇的眼中出現一抹驚豔。
又喝了一口,夏薇緩緩地說道:「血腥瑪麗,誕生地在巴黎的哈利紐約酒吧,色澤鮮紅,口感又鹹又甜,非常的獨特,是不斷地用番茄汁加各種配料加以攪拌直至杯滿,用兩個字來形容的話,就是詭異。」
夏薇慢慢地轉動著杯中的液體,繼續說道:「在16世紀中葉的時候,英格蘭的女王瑪麗一世當政,她為了復興天主教而迫害一大批新教徒,被當時的人們稱為血瑪麗,在1920年的邁瑞肯禁酒法期間,酒吧創造這款通紅的雞尾酒,就用血腥瑪麗來命名。」
說完,夏薇扭頭問陳昊:「我說的對嗎?」
陳昊打了個響指:「完全正確。」
夏薇抿唇,將酒杯放在吧檯上。
陳昊調出來的酒,她一般只喝上兩口就停頓。
夏薇本身並不喜歡喝酒,但卻開了這家酒吧,而且生意還異常的火爆,放眼整個江陰市,這樣的清吧是很少見的。
就在陳昊剛準備調變下一杯雞尾酒的時候,酒吧門口忽然響起一陣大聲的喧譁。
這一批的客人都是幾分鐘前剛進來的,還不到半個小時,下一批的人都需要在酒吧門口等待。
現在門口忽然響起喧譁,這就說明,有人主動上門來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