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跪下,你們都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朱葉根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吼道。
這幾名村幹部臉上的表情都非常為難,有幾個人作勢彎了彎膝蓋,但是看到身邊的同事並沒有要下跪的時候,又暗暗將雙腿站得筆直,順便咳嗽一聲,整理了兩下自己的西裝。
朱葉根覺得這是他這輩子過得最艱難的一天。
「我這個村長現在在你們眼裡,說話已經沒有任何的分量了是不是?」
先是出現陳昊和丹尼爾不將他放在眼裡,現在身後的這批村幹部們也將他說的話當做耳旁風,朱葉根覺得他這個村長已經沒有當下去的必要了。
而他因為一條腿的膝蓋骨之前已經被丹尼爾踹粉碎,現在跪在水泥地上,不斷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見朱葉根跪在地上氣到渾身發抖,身後這幾名村幹部們默默地在心裡嘆了口氣,然後無奈地上前幾步,並排站在朱葉根的邊上,膝蓋一個個「噗通」「噗通」地跪倒在地上。
五六個人齊刷刷地跪倒在陳昊的面前,嘴裡還要不斷地說著好話。
「年輕人,求求你就跟領導們認個錯吧!」
「算我們求求你了,你是我們的再生父母,行不行?」
「我們整個村子老百姓的命都搭在你手裡了。」
這幾個村幹部好說歹說,連你是我們的再生父母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
陳昊掃了一眼跪在他面前的朱葉根等人,平靜的臉上不起一絲波瀾。
白正明等人狐假虎威,仗勢欺人,豈是幾句道歉的話就可以擺平的?
而且,他今天過來,也不是為了要在白正明等人面前說好話,像朱葉根等人一樣窩囊地奉承這群自以為是的領導,請求他們收回拆遷的決定。
要是懇求有用的話,還要權力和武力幹嘛?
他陳昊沒什麼權力,但是論武力,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更何況他前段時間才剛吸收了黑桃k的內力,成為一名黃級古武者,還沒有正式找人試驗過古武者的威力。
朱葉根現在是徹底地崩潰了。
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已經老淚縱橫。
「小夥子,我們這幾個村幹部都已經給你跪下了,你怎麼還不給領導們道歉啊?難道,你要我們整個村子的老百姓都過來給你求你嗎?!」
陳昊淡淡地勾唇,笑著看向白正明:「不需要。」
白正明被陳昊的眼神掃地渾身不自然。
「你給我道個歉,然後帶人立刻滾蛋,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你說什麼?」白正明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覺。
朱葉根讓陳昊給他們這些從市裡來的領導道歉,結果現在從陳昊自己的嘴裡說出來,居然要他們這群從市裡來的領導給他道歉——
白正明差點沒笑死,心說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要裝逼的話也要適可而止,不是他這麼個越裝越上頭的裝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