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記得就行。」陳昊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們……真的發生了什麼嗎?」周清妍的臉色有些慘白。
陳昊好笑地嚼著油條問道:「周老師,那你是希望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還是沒有發生過什麼呢?」
「當然是沒有,我是你的老師。」周清妍義正言辭地說道。
陳昊笑著點頭:「好,那就沒有。」
見周清妍擔心地連早飯都吃不下去,陳昊笑著解釋道:「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你打電話給我,我就過去找你,然後把你帶回了家裡,你吐了,我就順便幫你洗了個澡。」
知道周清妍的臉皮薄,陳昊補充道:「幫你洗澡的時候,我沒怎麼看。」
誰知,陳昊的解釋在周清妍聽起來卻變成了強調句,一瞬間,她的臉更紅了。
不過既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周清妍也就放心了,坐下來跟陳昊一塊吃起了早餐。
陳昊喝了口豆漿,嘴角輕輕地勾起。
他沒有告訴周清妍在碼頭解決黑桃k的事情,也沒有告訴她在喝醉後說出的那句「陳昊,做我男朋友」。
有些事,有些情緒,留在黑夜裡就好。
等到早餐解決地差不多的時候,陳昊開門見山地問道:「清妍,大晚上的你為什麼一個人跑出去喝酒?」
「我……」周清妍本就吃的不多,她放下筷子,皺著眉頭說道,「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喝酒了。」
「清妍,你瞞不過我。」陳昊看著周清妍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被陳昊雙目直視,周清妍發現自己內心的情緒頓時無處可躲。
她低頭看著面前的豆漿,遲疑了好久才開口道:「是家裡,出了一點事情。」
「又是因為你那個弟弟?」陳昊好奇地問道。
「不是,是關於拆遷的。」
周清妍也不想在陳昊面前隱瞞,如實說道:「老家那塊政府的指示已經下來了,說要全部拆了建機場和公路。」
「拆遷,不是一件好事嗎?」陳昊不解地問道。
對於很多農村人來說,等的就是拆遷。
拆遷不但可以獲得一筆不小的賠款,而且還能在城區裡安排房子,明明是一舉兩得的事,為什麼周清妍反而會悶悶不樂?
「陳昊,你想地太天真了,並不是所有的拆遷都是那麼好的。」
嘆了口氣,周清妍繼續說道:「現在政府要拆遷,每家每戶最多隻能賠償五千塊,還不解決以後的住房問題,大家都不同意,政府就要求強拆,兩方動起手來,我弟和不少人現在還在醫院裡。」
聽完周清妍的話,陳昊的拳頭攥了起來。
想不到拆遷還能碰上這樣的事,都說政府的宗旨是為人民服務,但是遇上這樣的政府,簡直就是白拿錢幹壞事,留著他們有嘰霸用?
「我弟打電話告訴我這件事,我聽了只能乾著急,我養母他們想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可是我這裡的房間明顯不夠,想要買房子的話,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
「這樣的政府,有跟沒有有什麼區別?還不如掃了乾淨!」陳昊冷冷地說道。
「陳昊,可是我們怎麼可能跟政府對著幹?」周清妍一臉的無奈。
「別人不能,不代表我不能!」陳昊嘴角勾起,得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