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寶齋?」
陳昊默默地在心裡記下這家中餐廳的名字,然後繼續問董瑞:「瑞哥,那這家珍寶齋,營業的時間有多久了?平時店裡的生意怎麼樣?」
董瑞兩手交疊著放在桌子上,皺著眉頭說道:「在我們的餐廳開起來之前,已經在了,我也只是聽說,生意應該還是不錯的。」
「那現在的生意情況怎麼樣?」陳昊繼續問道。
「現在?」
董瑞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回答道:「自從我們的餐廳開起來之後,珍寶齋的生意就大不如從前了。」
頓了頓,董瑞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瞪大眼睛看著陳昊問道:「陳昊,所以你的意思是,珍寶齋的人眼紅,所以對我們的餐廳下手了?」
陳昊點點頭。
下一秒,他又補充著說道:「瑞哥,不過這暫時只是猜測而已,我只是說,可能性非常大。」
董瑞經營的這家祥瑞中餐廳和珍寶齋不過隔著一條馬路的距離,在同一塊地盤上做同樣的生意,那兩家就只能是競爭的關係。
之前董瑞的中餐廳還沒有開起來之前,珍寶齋的生意是不錯的,現在董瑞的中餐廳搶走了它的生意,眼紅起來在背後搞小動作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陳昊,我現在越想越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們無憑無據的,不能說這事就是珍寶齋的人乾的,這可怎麼辦?」
看著董瑞滿臉的愁容,陳昊神秘地笑著說道:「瑞哥,這兩天你都上珍寶齋去吃飯,包括早餐和夜宵,你也過去。」
被陳昊這麼一說,董瑞顯得有些懵逼:「陳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董瑞對陳昊的話表示一頭霧水。
他的中餐廳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背後搗鬼的人很有可能就來自珍寶齋,結果他不但不提高戒備,反而還要去珍寶齋解決一日三餐,這不等於是在告訴珍寶齋的人,他們祥瑞中餐廳真的要關門倒閉了麼?
陳昊笑著沒說話。
「瑞哥,這個你先不用問,你只需要從明天開始,去珍寶齋吃飯就可以了。」
董瑞雖然對陳昊的話表示很不理解,但還是點點頭,答應道:「好,陳昊,我聽你的。」
董瑞低頭看了一眼點單記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這道叫做「番茄菠蘿炒肉」的菜餚上。
他抬起頭,發現陳昊的視線同樣也在看點單記錄,於是好奇地問道:「陳昊,我覺得我們的中餐廳肯定是混進了珍寶齋的人,但是到底是廚師還是服務員,這個還不好說,要不我明天逐一問問他們?」
聽到董瑞的話,陳昊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逐一問,肯定是問不出來結果的。
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是壞人,沒有人會承認自己的確幹了壞事。
「瑞哥,你不是要給他們漲工資,你覺得誰會真的承認這事就是他乾的?」
「這……」
董瑞抬起手撫了撫額頭,無奈地說道:「我這也是沒辦法呀,逐一問的話,或許能從他們臉上的表情裡看出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