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咔嚓」一聲,陳昊一把抓住李威龍的手反手就是一擰。
清脆的骨裂聲在眾人的耳邊清晰地響起,李威龍隨即爆發出一陣比殺豬還要慘烈的嚎叫,光是聽著就讓人覺得一陣瘮得慌。
再次低頭看自己的手臂的時候,李威龍苦逼地發現他的手臂已經被陳昊擰成了麻花狀,裡面的骨頭想也不用想,已經發生了極度的扭曲變形。
「嘭」又是一腳,陳昊直接把痛得差點就要昏過去的李威龍踹翻在地。
這一踹,李威龍倒在地上之後,徹底痛的不省人事。
黃毛在邊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替李威龍捏了一把冷汗。
踏馬的,不過這要怪也只能怪這李威龍自己好色呀,連陳昊的女人都敢調戲,這擺明了就是在作死。
相比起來,黃毛就識相的多,他見過陳昊身邊不少的女人,個個都長得非常漂亮,但漂亮歸漂亮,黃毛就不敢對她們有任何的想法。
「老大,這次真的給你造成麻煩了!」黃毛有些歉意地說道。
陳昊淡淡一笑:「還好,人沒大事。」
陳昊扭頭看了一眼已經和蘇婉卿站在一起的何思涵,這小丫頭雪白的脖頸上出現了一道血痕,雖然傷口不深,但還是迸出了不少的小血珠,對於她這個從未受到過傷害的富家千金來說,肯定被嚇得不輕。
黃毛撓撓頭,踹了一腳昏倒在地上的李威龍:「老大,你放心,這丫的我帶回去肯定還會好好收拾他的。」
「嗯,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陳昊點頭。
黃毛手下的那幫小弟拖著昏迷的李威龍離開之後,陳昊走到何思涵的邊上問道:「還疼不疼?」
何思涵現在雖然已經沒有掉眼淚了,但是剛才哭的很兇,捲翹的長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小淚珠,看起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疼,疼死了陳昊哥哥。」
何思涵就著蘇婉卿手裡舉著的小鏡子檢視自己脖子上的血痕,撅起小嘴委屈地說道:「都有疤痕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好。」
蘇婉卿嘆了口氣,柔聲說道:「回去的時候,我幫你擦點藥,應該會好的快一些。」
「謝謝蘇姐姐。」
和之前飆車時候的興奮激動比起來,此刻的何思涵委屈地就像是一隻小貓咪似的,將頭輕輕地靠在蘇婉卿的肩膀上,愣愣的盯著小鏡子發呆。
陳昊幫忙把自己的外套給何思涵披上,然後對何思涵說道:「先回車上,我幫你看看。」
「啊?」何思涵詫異地抬頭。
她的目光戀戀不捨地放在面前並沒有吃多少的燒烤上。
蘇婉卿看見她這不捨的小眼神,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吃的?聽陳昊的話,上車回去了。」
「那好吧。」
何思涵抬起小手,還想拿一串燒烤走,但是想到她脖子上的血痕,撇撇嘴,還是將小手縮了回去,然後跟著陳昊回到了車上。
陳昊知道這道血痕對何思涵的打擊不小,這也可以理解,畢竟是女孩,尤其是漂亮的女孩,身上要是出現一點疤的話,肯定會很在意的。
再加上這道血痕還在脖子上,穿衣服的時候就算是想遮也遮不住,所以要是這道疤一天不消除的話,何思涵估計就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