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紛紛好奇地將視線轉到說話的人身上,看到一個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
雖然這名年輕人站出來的時候身上自帶氣場,但怎麼看都不像是專業的賽車手。
「踏馬的這小子是誰啊,裝逼上頭了?」
「這是專業的飆車比賽,又不是滴滴打車,不是嘴上說說就能飆的起來的。」
「和一群專業的賽車手飆車,這小子是不要命了吧?」
「這小子飆起車來估計跟我堵車時候開的車速是一樣的,所以你們千萬不要對他抱有太大的期望!」
陳昊假裝沒有聽到眾人的嘲諷,站出來說道:「我來。」
「你?」裁判員不敢置信地看著陳昊。
陳昊點頭:「沒錯。」
「你以前有參加過比賽嗎?」
「沒有。」陳昊誠實地回答。
陳昊的回答頓時引起眾人的一陣嘲笑。
裁判員耐著性子繼續問道:「那你有類似的飆車經驗嗎?」
陳昊搖搖頭:「也沒有。」
「踏馬的傻逼!」
聽到陳昊回答既沒有參加過賽車比賽,也沒有過飆車經驗,裁判員都忍不住罵出了聲。
春明山的飆車比賽是全國性的,專業性非常強,來參加比賽的都是全國各地的飆車高手,陳昊剛才的回答,無疑就是來搞笑的呀。
「不會飆車就滾一邊去!」裁判員不屑地對陳昊罵道。
還沒有等陳昊說話,邊上的朱霸傑看到陳昊之後,立刻饒有興趣地走了上來。
上次在大廈門口,陳昊沒有把丹藥賣給他,這讓朱霸傑的心裡一直非常不爽。
再加上上次陳昊還對他和小弟們動手,朱霸傑其實一直想找機會狠狠地揍陳昊一頓,他去大廈門口蹲過好幾次,都沒有蹲到陳昊再過來賣丹藥。
誰知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今天居然在春明山碰到了陳昊。
「喲,我以為誰呢,原來是上次的乞丐呀!」朱霸傑不屑地撇撇嘴說道。
陳昊淡淡地掃了一眼,笑著說道:「八戒。」
朱霸傑頓時臉色一變:「踏馬的你管誰叫八戒?」
「叫你啊,八戒」陳昊挑眉。
「馬德!」朱霸傑的臉色難看得跟豬肝似的,「老子叫朱霸傑,不叫八戒,踏馬的你是傻逼嗎?」
陳昊假裝無辜地笑著說道:「對啊,你叫豬八戒,我沒有叫錯呀。」
朱霸傑這次是徹底地惱火了:「滾,老子叫朱霸傑,不叫豬八戒!」
「對啊,你叫豬八戒,不叫朱霸傑。」
「麻痺的都說了老子叫朱霸傑,不叫豬八戒!」
「沒錯啊,你叫朱霸傑,不叫豬八戒。」
「胡說,老子明明叫豬八戒,不叫朱霸傑!」
等這話喊出來的時候,朱霸傑忽然意識到哪裡好像有些不對勁。
看著陳昊臉上的賤笑,朱霸傑氣得臉色鐵青,踏馬的陳昊一直對著他的名字繞來繞去,直接把他給繞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