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現在一直乾嘔,渾身無力,肯定拔出刀就站起來砍人了。
「還是先打120吧,食物中毒,不能耽誤!」老闆顫抖著聲音說道。
不光因為上泉菊綱他們是東瀛人,任何一個人在他的店裡吃出身體上的問題,都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如果因為食物中毒而導致喪命的話,老闆也會被追查刑事責任。
「我能解毒,不用打120.」陳昊抬手攔住要打電話的老闆說道。
老闆用帶著疑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要收起手機的意思。
不光是老闆不相信陳昊說的話,邊上圍觀的人也都覺得陳昊在吹牛逼,心說踏馬的食物中毒是有可能會致命的,你別的時候裝逼可以,但唯獨關係到生命安全的事也跟著瞎裝逼的話,是會被人當成傻逼看待的。
再說了,食物中毒又不是小孩鬧脾氣,那你給他個糖就能哄好,說的這麼輕描淡寫,顯然沒有說服力。
「我敢打賭,這小子肯定在吹牛逼,他要是能解毒,那我就叫他爸爸!」
「雖說東瀛人是我們的敵人,但這畢竟也是兩條性命啊!」
「抱著我的菜籃子不說話。」
「別聽這小子瞎比比了,人命關天,再聽他多吃一句牛逼,這兩個東瀛人就離死亡更近一步!」
陳昊淡淡地笑了笑,大聲說道:「你們現在要打給120,把他們送到醫院裡去我也沒有意見,反正救護車從最近的醫院趕到這裡,算上紅綠燈,算上晚高峰堵車,趕到這裡最多也就四五十分鐘的時間,嗯,這還不算被抬上車,造成的體內毒素擴散,不算被送到醫院,做檢查、安排醫生的等待時間……」
這番話,陳昊雖然是對著圍觀的人說的,但他在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躺在地上的上泉菊綱和翻譯兩人。
圍觀的人聽了頓時啞口無言,現在的確是晚高峰,堵車很正常,救護車趕過來,需要比平時多出不少的時間。
而上泉菊綱他們食物中毒的程度到底有多深,在場的誰都不清楚。
「可是你說你能解毒,誰相信你啊?你是醫生嗎你?」有人大著膽子問道。
陳昊誠實地搖搖頭:「我不是醫生,但一般醫生都不如我。」
「切,這牛逼能把天都吹破。」那人發出一陣不屑的唏噓聲。
「#$%@!」就在眾人唏噓的時候,躺在地上的上泉菊綱忽然伸出雙手,朝著陳昊著急地叫了起來。
邊上的翻譯也跟著舉起雙手對陳昊叫道:「救我們、救救我們!」
上泉菊綱顯然被陳昊剛才那番話說的菊花有些疼。
要是救護車真的堵車的話,那他今天這條命就懸了,雖然看陳昊不爽,也不知道他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就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上泉菊綱到了危及生命的關鍵時刻,也選擇相信了敵人。
「救你們可以。」
頓了頓,陳昊看著上泉菊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先跪下叫三聲爸爸!」
踏馬的,說到華夏的歷史,有一段非常屈辱的被東瀛人欺辱的不堪過去,東瀛人視華夏人為土狗,陳昊這次是要救他們的命,只讓上泉菊綱跪下叫三聲爸爸,是很便宜他了的。
「¥34#¥5@!」上泉菊綱聽到陳昊的話,顯然是非常的不爽。
邊上圍觀的人不少,如果真的給陳昊跪下叫爸爸的話,那不是等於跟他認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