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還真打算吃這裡的面嗎?」見陳昊從竹筒裡抽出一雙筷子,沈菲菲瞪著他,有些嫌棄地問道。
這家酸菜魚館內的衛生環境一看就不達標,做出來的這碗湯麵看起來就沒有任何食慾。
陳昊將筷子拿在手裡,笑著說道:「菲菲大白兔,演戲就要有個演戲的樣子,我們要是誰都不動筷子,不就引起老闆的懷疑了麼?」
沈菲菲雖然覺得陳昊說的話有道理,但是看著面前的這碗麵,她實在連抬起筷子的慾望都沒有,更別說夾起麵條往嘴裡送了。
再說了,這家店本來就存在巨大的犯罪嫌棄,要是有人往面裡下了藥,他們兩個吃下去的話,不但抓不到嫌疑人,搞不好還會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
「喂,這面不乾不淨的,你也別吃。」
沈菲菲看了陳昊一眼,小聲地補充道:「你要是真的餓的話,等這件事情辦好了,我就請你去吃飯。」
「我擦,菲菲大白兔,你都知道關心我了,我真的是好感動啊。」陳昊放下筷子,做出一副感動的痛哭流涕的模樣。
沈菲菲看著陳昊厚顏無恥的模樣,翻了個白眼,剛準備罵他幾句,陳昊忽然朝她身後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因為陳昊是對著門口的位置坐的,所以門口有人進來的話,在他這個位置都可以看的一目瞭然。
接收到陳昊的眼神,沈菲菲立刻閉上嘴巴,拿起筷子裝出一副和陳昊吃麵的模樣,耳朵卻警覺地豎起來,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店內的情況。
從陳昊這個角度看,店門外停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從麵包車上下來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中年男子,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帽簷壓的很低,面孔上也包的很嚴實,不光是戴了墨鏡,還特地把口罩也給帶上了。
所以,陳昊並看不清楚這個男子的長相,只能大概記住一個他的身材,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長得很瘦,露出的雙手黝黑。
這名神秘的男子走到店裡,跟站在收銀臺後面的老闆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兩個人就走進廚房,好一會兒都沒有再走出來。
沈菲菲很快就等得失去了耐心,她剛準備站起身,陳昊就一把摁住了她的胳膊。
「無恥,你幹嘛?」
「你這麼急著衝進去,就不怕裡面有一大波拿刀的壯漢在等著你?到時候我可救不了你。」陳昊嚇唬道。
沈菲菲覺得陳昊的話有道理,於是重新在凳子上坐下,但還是沉不住氣地說道:「可是他們一直不出來,我們不進去,那不是永遠都破不了案嗎?」
「哎」陳昊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菲菲大白兔,真不知道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今天要是沒有我在的話,我估計你又完蛋了。」
沈菲菲瞪了陳昊一眼,不滿地小聲說道:「那你倒是說說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陳昊咧開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對沈菲菲說道:「菲菲大白兔,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你要是等不住的話,我不介意陪你調調情。」
「誰有這閒工夫跟你在這裡調情?」沈菲菲看到陳昊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就來氣,「早知道就不該把你叫過來了。」
「你先別急,到時候我有的是辦法。」陳昊自信地說道。
他朝著廚房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後起身說道:「我們走吧。」
「嗯。」沈菲菲也跟著站起身,風風火火地就要衝進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