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你覺得最多能做幾個?」
蔣松濤盯著翡翠估摸了幾秒鐘,皺著眉頭說道:「最多的話,我估計能做個四五個,剩下的邊角料雖然做不成吊墜,但是做一兩對耳環也不是問題。」
「那就照您說的做!」陳昊激動地說道。
蔣松濤盯著陳昊,斜著眼睛問道:「你小子要做這麼多吊墜幹嘛?我猜你肯定不是拿去賣,是要送給小女生吧?」
「蔣老,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陳昊大方承認。
「你呀你呀,有我年輕時候的一半風流!」
蔣松濤笑著,小心翼翼地將翡翠收好,然後對陳昊說道:「不過雕刻起來沒那麼簡單,我就算日夜不停地給你雕這玩意兒,沒有個把個月也是完不成的。」
陳昊並不急著要拿到吊墜,畢竟這東西,早送晚送影響不大,平時的時候想泡妞的話,他還有的是套路。
「沒事,蔣老,您慢慢做,我不急,您注意身體就好。」
蔣松濤樂呵呵地笑著,伸手指了指陳昊說道:「還算你小子有良心!行,等到時候我做好了,我就打個電話給你,你再過來拿就可以了。」
「那就多謝蔣老了。」
陳昊再三道謝——
轉眼又是新的一週。
期中考試的成績全部公佈,年紀排名前兩百的同學名單被張貼在教學樓入口處的宣傳窗內,引起過往學生的關注。
一下課,蘇婉卿見部分同學都跑出去看成績了,扭頭對陳昊說道:「陳昊,你大概知道你這次能考到第幾嗎?」
陳昊將後背靠在椅背上,看著蘇婉卿說道:「蘇大校花,到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蘇婉卿被陳昊這話說的雲裡霧裡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承諾?」
陳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蘇大校花,在考試前,你可是親口答應我,要是我能考到全校前十,你就答應我任何一個要求的呀。」
「我是說過。」
陳昊朝著蘇婉卿挑了挑眉毛,壞壞地問道:「那晚上你去我家還是我去你家?」
蘇婉卿頓時小臉通紅,她「嘁」了一聲,撇撇嘴說道:「你就那麼自信能考到全校前十嗎?」
話音剛落,從門口匆匆跑進來一個瘦小的身影。
有「小靈通」之稱的吳波衝進教室,站在講臺上,看著蘇婉卿,激動地說道:「蘇……蘇大校花,恭喜你,你又考了全校第一!」
蘇婉卿淡淡一笑。
像她這種經常考全校第一的好學生,其實對聽到這樣的成績,早已習慣,所以臉上並沒有太大的驚訝。
但吳波的臉上卻寫滿驚訝,他吞了吞口水,結結巴巴地說道:「下面,我還要公佈一個更加驚訝的訊息!」
教室裡的同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耐煩地衝著講臺上叫道。
「麻痺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還憋著一泡尿呢!」
「什麼驚訝的訊息?該不會我考了全校第二吧?」
「你這種二百五不考全校倒數第二就算發揮超常了,還妄想著考全校第二?」
「吳波你小子踏馬的想急死你爸啊?再不說把你嘰霸割了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