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馬的……」
聽到陳昊的話,錢慶豐臉上得意的表情頓時蕩然無存。
他怎麼會聽不出來,陳昊這是在變向的罵他的電視臺沒有收視率,而且他的臉上自始至終帶著雲淡風輕的笑,看了就讓人心裡非常的不爽呀。
「好,你行,你小子給我等著,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過來!」
錢慶豐罵咧著,掏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你打吧。」陳昊打了個哈欠,無所畏懼地說道。
夏倩在邊上扯了扯陳昊的袖子,小聲說道:「他都要叫人了,我看還是算了吧,那邊還有幾個空的停車位,我把車停到那裡去。」
「沒事,不管他叫過來多少人,到最後,他都會乖乖把停車位給讓出來的。」
聽到陳昊的話,錢慶豐按著撥號鍵的手一頓,冷笑著說道:「小子,你踏馬的倒是夠能裝逼的呀,你憑什麼說我會把停車位讓出來,就憑你吹的這個可笑的牛逼?」
「不瞞你說,我會占卜。」陳昊一本正經地說道。
「占卜?哈哈哈!」
錢慶豐跟身邊的黑裙女人對視一眼,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大笑。
等笑夠了,他一挑眉頭,不屑地說道:「你說你會占卜,那你怎麼不給你自己算上一卦,算算你今天出門不順,還會被人打一頓?」
「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你倒先把鱉字給寫好了。」
陳昊笑著,故作神秘地說道:「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就給你算算。」
錢慶豐肯定是不相信的,他見陳昊搞得煞有其事的模樣,冷笑著說道:「演地跟真的似的,那你倒是說說看,你都算出來什麼了?」
「咳咳。」
陳昊咳嗽一聲,盯著錢慶豐的褲襠看了兩眼,然後裝作驚訝地叫道:「我擦?!」
陳昊這一叫,直接把錢慶豐給嚇了一大跳,他瞪著眼珠子罵道:「踏馬的一驚一乍的,你快說,都算出點什麼來了?」
「哎」
陳昊嘆了口氣,假裝擔憂地說道:「我擦,大事不妙呀!」
錢慶豐滿臉懵逼:「到底怎麼了?」
「我算出來,你最近時常感到腎虛,特別是在過度勞累之後,腰腿痠痛,精神不振,好像身體被掏空,我建議你應該多買幾盒匯源腎寶片,把腎透支的全部補回來。」
「麻痺的。」
錢慶豐現在才聽出來,他是被陳昊給耍了。
不過仔細想一想,陳昊說的話也沒有錯,最近這幾年,他明顯感覺到在床上辦事的時候,體力大不如從前,辦完事之後,跟陳昊說的這些症狀的確非常符合。
可是,他才四十來歲呀,那就算真的腎虛,也不會當著外人的面承認的。
「簡直是一派胡言!」
陳昊笑著,繼續說道:「占卜不就是要求說的真話麼?我說大實話了你還生氣。」
「這算什麼真話?你小子就是油腔滑調,看我不找人來弄死你!」
「你們橘子臺最近的收視率不是很好,頻頻有主持人跳槽,我不介意再給你算上一卦,算算你們臺的前途。」
聽陳昊提到橘子臺,錢慶豐撥電話的手又是一頓。
反正弄死人也不急著一時半會,他倒是很想聽聽看,陳昊這次又能裝出什麼逼來。
「那你倒是算算看,要是再胡說八道,那我就立刻找人來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