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等你半天,結果你就來一句簡單的開不出翡翠,看看人家李天行,這麼一番話分析下來少說也有幾百字,分析的那是頭頭是道,令人信服,但是你呢,說了跟沒說沒什麼區別,還引起公憤!
「傻逼!」
「二百五!」
一片唾罵聲在陳昊的耳邊響起。
李天行好笑地看著陳昊問道:「陳少,你這是故意在和我唱反調嗎?」
陳昊一臉無辜地說道:「沒啊,我不過就是實話實說而已。」
「陳少,既然你說這塊毛料裡開不出來翡翠,那你倒是給我們大家分析分析,光是一句開的出來或者是開不出來,這好像沒什麼說服力吧?」
真要陳昊分析的話,他還真的說不出來。
這種看一眼就可以得出結果的事情,為什麼非要用長篇大論去解釋呢?
浪費時間又浪費口水,特別是說完以後,別人還不一定聽得懂。
「看一眼就知道的事情,需要解釋嗎?」陳昊反問道。
看著陳昊淡定裝逼的模樣,李天行的心裡顯然是很不爽的。
他冷笑著說道:「陳少,我看你根本就不懂賭石,所以亂說開不出來翡翠的吧?」
陳昊笑著說道:「李少,你說,做一道題目,一看就看出答案的人聰明,還是經過幾頁草稿紙計算才得出答案的人聰明?」
李天行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當然是一眼就看出答案的人聰明了。」
陳昊沒接話,看著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
李天行一愣。
他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又被陳昊給套路了。
不過,一想到等會真的開翡翠的時候可以好好羞辱陳昊,所以李天行現在也不急著嘲諷他。
「陳少果然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呀,那既然你說開不出來翡翠,而我說開的出來翡翠,我們就把毛料拿到切割師傅那裡,讓他來見證下,到底能不能開出來翡翠!」
陳昊點點頭:「可以。」
何思涵看了陳昊一眼,小聲地說道:「陳昊哥哥,你確定我這塊毛料裡真的開不出來翡翠嗎?可是我看開的小視窗裡都出綠了啊。」
「出綠的不一定就有翡翠。」
陳昊想了想,壞笑著說道:「不管這次能不能開出來翡翠,我只記得,某人欠我一次暖床」
何思涵紅了紅臉,一咬牙說道:「陳昊哥哥,這樣吧,我們再來打一個賭,要是這次能開出來翡翠,那之前的賭就取消,要是開不出來翡翠,那我就……」
陳昊一樂:「你就怎麼樣?陪我睡兩次?」
何思涵篤定這次她選中的毛料裡肯定可以開出來翡翠,畢竟剛才聽李天行分析的時候,她覺得很有道理。
於是,她頭一點說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