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的事情跟霸氣的何老爺子說一聲的話,估計解決起來就要輕鬆多了吧。
這麼想著,陳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說道:「思涵,我雖然很想教你游泳,但是今天實在不行,因為今天的確是碰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這關係到我以後會不會睡大街呀。」
「陳昊哥哥,你為什麼要睡大街,你被家裡人趕出來嗎?」
還沒有等陳昊回答,何思涵又接著說道:「不過,就算你被趕出來也沒有關係,我們家裡多的是房子,隨便給你一套就可以了。」
「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說,有人要把我們的小區都給拆了,改造成檯球廳,我一個人的住宿問題是好解決,可是我們小區裡有幾百戶住戶,你總不可能也給他們每個人一套房子吧?」陳昊皺著眉頭說道。
「啊?這麼嚴重啊?」
何思涵也跟著蹙起眉頭說道:「陳昊哥哥,是誰這麼大膽要拆了你們小區呀?」
「咳咳。」
陳昊並沒有回答,但是眼神卻幽幽地往勞音畢的身上瞥了過去。
勞音畢忽然覺得脊背一涼,他剛隨手戴上墨鏡,何思涵就衝到了勞音畢的面前說道:「喂,你是誰啊?你為什麼要拆了這個小區?你真以為你自己很了不起嗎?」
「我……」
勞音畢活到五十來歲,把娛樂場所開得很大,在江陰市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平時的時候幾乎沒有怕過什麼人,但是現在被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呵斥,他忽然慌了。
「你什麼你啊,你想讓我陳昊哥哥睡大街的話,我第一個跟你生氣,所以,你現在最好帶著你的人回去,不然的話,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何思涵長著一張娃娃臉,儘管說出的話非常霸氣,但是勞音畢顯然沒有將她放在眼裡。
他冷哼一聲說道:「小妹妹,我還想問你是誰呢,你小小年紀就敢這麼跟我說話,就不怕我手下的人把你帶回去,讓你為我做事麼?」
勞音畢這貨本身就是開夜總會的,所以從他嘴裡說出來的「做事」,光是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不會是什麼純潔的事。
但何思涵不知道勞音畢是開夜總會的,她嘟起小嘴不滿地說道:「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我要是說出來我爺爺是誰,那肯定會嚇死你。」
勞音畢這邊還沒有給出反應,畢雲濤在邊上已經快要笑死了。
他走到何思涵的面前,大笑著說道:「小妹妹,我只聽人在裝逼的時候說我爸是誰,我表哥是誰的,但是我還沒有聽過有人會說我爺爺是誰的,我要是猜得沒錯的話,你爺爺已經死很多年了吧?」
沒有注意到何思涵瞬間黑沉的臉色,畢雲濤繼續得意地說道:「不過這麼想想也說得通,小妹妹,你該不會是想叫你地下的爺爺來找我們算賬吧,哈哈!」
何思涵看著畢雲濤差點沒笑死的臉,生氣地問道:「你們兩個跟他是一起的嗎?」
畢雲濤還在笑:「不跟勞爺一起,你覺得我們兩個會站在陳昊這個菜逼那邊嗎?」
何思涵咬了咬牙齒,掏出手機,生氣地對畢雲濤說道:「那你們都等著,我現在就給我爺爺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