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偉波在介紹勞音畢的時候,臉上那叫一個得意呀,就跟在歌頌某一位歷史偉人的豐功偉績似的。
「他看上你們這一塊地方,想改造成檯球廳,可以說,那是你們整個小區的榮幸,結果呢,你們完全不配合,這要怎麼形容來著,不知好歹,對,就是不知好歹!」
黃偉波現在顯然是越說越起勁,由於勞音畢的臉上戴著墨鏡,所以也看不清楚他的神情變化,所以,這貨更加激動地說了下去。
「陳昊,看到勞爺帶來的這群保鏢沒?他們可都是練過的,隨便站出來一個就可以輕鬆吊打你,來來來,你剛才不是自認為很牛逼嗎,你倒是跟他們去打啊!」
黃偉波這話剛說完,後腦勺就被勞音畢抬起的手掌狠狠地拍了一下。
「踏馬的你的屁放完了沒有?」
黃偉波痛得蜷縮起身體,連連後退說道:「放完了放完了,勞爺,您請說。」
「哼。」
勞音畢生氣地從鼻孔裡哼出一股氣體,緩緩摘下墨鏡,看著陳昊說道:「陳昊,真是沒想到啊,我們又見面了。」
「勞爺。」陳昊淡淡地勾了勾嘴角。
勞音畢將墨鏡拿在手裡,不時拽著一條眼鏡腿搖晃幾下,繼續說道:「上次呢,你在賭場裡為了救你朋友出手,我表示可以理解,但是現在,我要拿下這一塊地,跟你好像還半毛錢關係吧,你這是不是有點多管閒事了?」
「勞爺,你怎麼就覺得我跟這裡沒半點關係。」
「有什麼關係?」勞音畢顯然是不相信。
陳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緩緩說道:「就因為是你要拿下,所以我還真就管定了。」
「陳昊,你敢這麼跟勞爺說話,你是不是找死?」黃偉波激動地上前一步說道。
「勞爺,你應該知道,你這行為,純屬就是犯法的吧,你犯法了,我作為一個友善的公民提醒你不要做逾越法律的事情,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嗎?」
「呵呵。」
勞音畢從喉嚨底裡發出一聲古怪的冷笑,看著陳昊說道:「犯法?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勞音畢什麼時候怕過警察,我開地下娛樂場所這麼多年,還真就沒怕過什麼警察!」
「你以前不怕,可是不代表你現在不會怕。」陳昊笑著提醒道。
「哼,真是好笑,我現在會怕?我要是會怕警察,那我就跟你姓!」勞音畢一臉不屑地說道。
頓了頓,勞音畢看著陳昊說道:「小子,我警告你,這塊地我要定了,今天這裡是清也得清,不清也得清,你要是敢阻攔半步,我就讓我的手下把你打得下半輩子都寸步難行!」
話音剛落,小區門口忽然又傳來幾輛車急速行駛的聲音。
陳昊等人頓時都好奇地朝著小區門口看了過去,發現行駛而來的是兩輛一黑一白的寶馬車,等到車下的人緩緩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陳昊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