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
黃偉波嚇得臉色慘白,整個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難看。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陳昊這樣一個看起來並不精壯的人,踹起人來的力氣會這麼大,他可以說是完全沒有防備地,直接就被陳昊橫空踹飛。
在撞到剷車上的時候,他甚至都聽到了脊椎骨斷裂的聲音,「咔嚓咔嚓」,讓他忍不住感覺到一陣頭皮發疼。
沒有想到,才幾個月不見,陳昊的力氣就大了這麼多,這麼一對比,黃偉波在陳昊面前弱地就跟一隻螞蟻似的,陳昊只需要動一動手指,就可以輕鬆地把他碾壓成粉末。
「陳昊,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立刻就打電話給勞爺,他要是過來的話,你小子……」
黃偉波雖然痛得連從地上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但還是用手指指著陳昊,嘴巴里喋喋不休地罵著。
不過,這個時候的陳昊壓根就懶得聽黃偉波瞎嗶嗶,看著拆遷隊的拿著鐵鍬和榔頭等工具對樓下這一整排的店鋪進行肆意的破壞的時候,他的眼裡多了一抹血紅。
「狗孃養的。」
陳昊緊緊地攥著拳頭,走到蘭姨面前說道:「蘭姨,你們沒事吧?」
蘭姨看到陳昊出現,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抓住陳昊的手臂說道:「陳昊,你來得太好了,我們沒事,但是你看,他們那群人,要是再砸下去,整棟樓都要被他們給砸穿。」
「蘭姨,你放心,不會的。」
陳昊陰沉著臉走到黃偉波的面前,將剛要掏出手機打求救電話的黃偉波一把從地上扯了起來,就跟扯一隻小雞仔似的,不費吹灰之力。
黃偉波頓時嚇得瑟瑟發抖,雙腳都差點離地懸空。
他縮著脖子,看著陳昊害怕地問道:「陳昊,你想幹嘛?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動手,你今天就完蛋了。」
「我剛才不就動了麼?」
陳昊冷笑一聲,雙目怒視著黃偉波說道:「叫你帶來的那幫人立刻停手。」
黃偉波以為陳昊只是威脅他,大著膽子說道:「停手?你想得美。」
陳昊抓著黃偉波領帶的手緊了緊:「停不停?」
黃偉波頓時感覺脖子被人給掐住似的,讓他瞬間有些呼吸不過來,於是只能認慫,亂蹬著雙腳說道:「麻痺的你說停就停,但是你先把我放開,你這樣讓我話都說不出。」
就黃偉波這種沒多少戰鬥力的,陳昊也不擔心他會突然逃跑,於是就鬆開了抓住他衣領的手,從鼻孔裡淡淡地哼出一股氣體。
黃偉波捂著脖子咳嗽幾聲,本來想用擴音喇叭的,但是想到他的擴音喇叭在被陳昊踹飛的時候跟著飛出去摔成了碎片,於是只能扯起嗓子,大聲地對身後的拆遷隊說道:「麻痺的,你們都給我停手!」
由於他這聲叫地實在是有些響,而且是扯著嗓子喊出來的,所以一齣口,這聲音就跟太監似的,讓陳昊忍不住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