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拆遷隊鬧事已經過去三天,黃偉波這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就跟大寶劍剛達到高潮似的,渾身有種說不出的舒爽的感覺。
原因很簡單,今天他要帶著拆遷隊,去拆了陳昊所在小區底下那一排的店鋪。
上次要不是陳昊突然出現壞了他的好事,他肯定早就吃到蘭姨的豆腐了。
「陳昊,這次你要麼不出現,你要是敢出現,看我不叫人砸扁你的腦袋!」黃偉波看著手中的榔頭,憤憤地說道。
這次,他帶的拆遷隊的人數有十來個,其實說白了這些人都是金爵夜總會里的保安,在淘寶上批發了幾十件拆遷隊的衣服穿上,就來這一片地方鬧事了。
金爵夜總會的老闆勞音畢就是仗著自己在警察局裡有認識的人,像這樣強制拆遷建造檯球廳或者歌舞廳的事情,早就不是頭一回了。
而黃偉波早在幾個月之前就跟陳昊產生過過節,這次,他仗著自己是拆遷隊頭頭的身份,那股自認為牛逼哄哄的氣勢又顯擺出來了。
一大早,黃偉波就乘坐著麵包車趕到了陳昊所在的惠民小區。
兩輛麵包車的身後還跟著一輛剷車和推土機,只不過剷車和推土機的速度太慢,好幾次在過十字路口的時候因為碰到紅綠燈沒趕上,所以整整比黃偉波他們乘坐的麵包車慢了半個小時才趕到。
一下車,黃偉波他們十來個人就跟黑社會似的,直接扛著榔頭、鐵鍬等這些工具衝到了一排店鋪前面。
因為來地比較早,所以除了蘭姨跟便利店開門之外,其餘七八家店鋪都還拉著卷閘門。
黃偉波經過燒餅店門口的時候,隨手拿起一張燒餅叼在嘴裡。
「你就不怕我在餅裡面下毒?」蘭姨這次也沒給黃偉波好臉色看。
黃偉波頓時跟嘴裡真的吃了老鼠藥似的,將餅從嘴裡撈出來,瞪大眼珠子朝著蘭姨看了好一會,然後咬著牙齒說道:「踏馬的,等老子把這片地方都給拆了,回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給上了!」
然後,他拿起擴音喇叭,扯著嗓子對拆遷隊的說道:「來來來,這幾家沒開門的都給我砸了,要是他們不出來,那就通通砸光!」
黃偉波的話音剛落,「嘭嘭啪啪」又是砸門又是捶牆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榔頭、鐵錘砸在卷閘門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有兩家的店鋪的卷閘門已經被砸出大洞,拆遷隊的直接衝進去,對著裡面又是一陣兇猛的捶砸。
無數的石灰灰塵和磚塊的碎屑開始肆意飛揚,蘭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嚇得臉色慘白,手中搖晃著的蒲扇也掉到了正在煮茶葉蛋的大鍋裡。
便利店的小姐姐剛開始營業沒多久,聽到從左右兩側的店鋪裡傳出來的巨大的砸門聲,嚇得雙腿發軟,等出門一看,眼淚直接「刷」地流了下來。
她幾乎是顫抖著雙腿衝到黃偉波面前的,她面色惶恐地叫道:「你們不能砸,你們不能這麼不講道理,店主們都沒有同意,你們怎麼可以……」
黃偉波的手臂硬生生被掐出青紫色的印痕,他直接甩手給了她一巴掌,嘴裡憤憤地罵道:「麻痺的上次不是給過你們三天的時間讓你們把東西都搬出去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