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爺,我上次說的砸場子的那小子就是他,撞夫人車的人也是他,就在剛才,他還把樂老的左手都給廢了,你可絕對不能放了這小子呀。」呂琛在身後激動地叫道。
從呂琛的稱呼裡,陳昊不難聽出來,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瘦削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名字特別奇葩的金爵夜總會老闆,勞音畢本人了。
換做是一般人,被人用槍口抵著腦袋,那肯定是要嚇尿了的,畢竟這是真槍呀,不是被小孩拿來裝水玩的玩具槍支,一槍打出來,那是隨時可能被爆頭的。
但陳昊不是一般人,他淡定地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開口問道:「你就是勞音畢?」
「沒錯,就是我。」
勞音畢說話的聲音也跟腎虛似的,這跟他常年的吸毒史有很大的關係。
他看著陳昊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眼神里閃過一抹驚訝。
呂琛已經快跑著衝到了勞音畢的面前,他指著陳昊憤憤地罵道:「勞爺,這小子囂張地很,上回他不光是撞壞了夫人的車,還想在大街上調戲夫人,要不是我及時趕過去,恐怕……」
要說呂琛這貨編故事的能力也是很強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給陳昊安了一個調戲上回那個紅衣平胸女的罪名。
「還有這種事?」勞音畢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我的口味沒有那麼重。」陳昊及時否認。
「陳昊,你小子的意思是說勞爺的口味重咯?」呂琛抓住陳昊的話,及時對勞音畢說道,「勞爺,你聽到了沒有,這小子在說你的口味重,換做是我,那肯定是忍不下去的。」
勞音畢瞪了呂琛一眼,嚇得呂琛及時閉嘴。
「小子,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陳昊隨口答道:「我猜你是道上的老大。」
「不,我不是道上的老大。」
「那你是個大佬。」
「不,我不是大佬。」
「那你是男人。」
「不,我不是男……」
話一說出口,勞音畢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及時改口道:「不對,我是男人,小子,你知不知道,這個賭場,你想進來容易,但是想出去,就沒那麼容易了。」
「怎麼個不容易?」陳昊饒有興趣地問道。
勞音畢還以為陳昊要認慫了,頓時得意地說道:「你想出去,還得問我手裡的槍同不同意。」
呂琛在邊上著急了,他催促道:「勞爺,這小子的花招多得很,你別跟他廢話,直接開槍吧。」
陳昊淡淡地瞥了呂琛一眼,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地對勞音畢說道:「我敢打賭,你肯定不敢對我開槍。」
聽到陳昊這麼裝逼的話,勞音畢他們那是差點沒笑死呀。
勞音畢舉著槍又靠近陳昊的腦袋,黑壓壓的槍口幾乎已經貼到了額頭上,冰冷的槍口邊緣抵著陳昊的額頭。
「你小子是在講笑話嗎?你不光欺負了我的女人,還砸了我的場子,我不對你開槍,難道還對我自己開槍嗎?」
陳昊淡定地站著,並沒有因為額頭已經抵到了槍口而嚇得倒退。
他勾唇,順著勞音畢的話說道:「還真有這種可能」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這話說出來,你覺得我會信嗎?」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陳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