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急得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老大,你不可能贏的,他們都使詐,你還是叫你認識的朋友過來救我們吧。」
陳昊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對黃毛他們三個說道:「放心吧,半個小時之後,你們就可以出去了。」
「呵呵。」
呂琛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對著陳昊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過,在剛走出門的時候,他又忽然頓下腳步,轉過身來對陳昊說道:「還有,陳昊,很不幸地告訴你一個訊息,從現在開始,每過一分鐘,你那些兄弟欠下的賭債,我們就要開始收利息了。」
「什麼意思?」
呂琛昂著下巴,得意地說道:「意思就是說,每過一分鐘,我們就會多收百分之五的利息,比如說,這一分鐘,他們欠債是二十八萬,但是下一分鐘,他們算上利息,一共欠債就是二十九萬四,而再下一分鐘……」
呂琛按著手機上面自帶的計算器功能,對陳昊說道:「就是三十萬八千七百。」
陳昊壓根就懶得聽這一串串的數字,說到底呂琛就是來坑人的。
「哦,那再下一分鐘呢?」
「再下一分鐘就是……」呂琛認真地按著手機上的鍵盤,對陳昊說道,「等我算好再告訴你。」
頓了頓,呂琛收起手機,瞪著眼珠子對陳昊說道:「不算了,總之,我就是提醒你,每過一分鐘,你那幫兄弟欠下的債就會越滾越多,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小子,看你的了。」
這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呂琛心裡卻很明白,他壓根就不會讓陳昊真的贏,頂多就是剛進去的時候,讓他贏個一兩把嚐嚐甜頭。
搏一搏,蘭博基尼變摩托,這話可不是白說的。
「可以。」陳昊點點頭。
看著陳昊淡定的表情,呂琛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不過,很快,他又換上一副傲慢的表情,帶著陳昊進了賭場。
在一張空桌邊坐下之後,陳昊看著對面空餘的座位,對呂琛說道:「把那個老陰比叫出來,我跟他賭幾把。」
「又知乎我們勞爺的大名,你小子是在找死吧?」
呂琛警告性地瞪了陳昊一眼,然後得意地說道:「我們勞爺又不是掃馬路的,不是你說想見就可以見到的,你想賭,我們這裡有人陪你賭。」
陳昊假裝遺憾地嘆了口氣說道:「哎原來不是老陰比跟我賭啊,我還想見識見識,他是不是真的陰呢?」
「找死是不是?」
呂琛抬起手錶看了一下時間,對陳昊說道:「已經過去兩分鐘了,百分之五的利息,你小子可別忘記了。」
話音剛落,陳昊看到一個穿著灰黑色長衫的老者緩緩進入了他的視線。
這老者看起來七十多歲的年紀,滿頭白髮,雖然瘦得皮包骨頭,但是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每走一步,全身都透出一股精神勁兒。
陳昊皺了皺眉頭,看著這名在他對面的空位上坐下的老者,好奇地說道:「我是來賭錢的,你給我找一個說相聲的過來幹嘛?」
陳昊這話剛說完,坐在他對面的老者立刻捂著胸口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