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呂琛,玩味地笑著說道:「玩蛋?玩誰的蛋,你的?」
「你踏馬的少給老子吊!陳昊,我告訴你,你吊得了一次,但是吊不了一輩子,今天,你要是交不出二十八萬,你們幾個就等死吧!」
「你這話只說對了一半。」
「什麼一半?」
陳昊摸著下巴,認真地說道:「換做是別人,是吊不了一輩子,但是我能。」
「哈哈哈。」
呂琛聽到陳昊的話之後,那是差點沒笑死呀,他捂著肚子對陳昊說道:「小子,我看你是年紀小不知道社會的險惡,你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
「管我屁事。」
「……」
呂琛舔了舔嘴唇,繼續說道:「說出來也不怕嚇死你……」
「沒人讓你說。」陳昊不耐煩地打斷呂琛的話。
呂琛差點沒被口水噎死呀,他冷哼一聲,看著陳昊不屑地說道:「那我偏要說,我告訴你,這個夜總會,是我們勞爺的場子,我們勞爺,黑白兩道通吃,就算是警察局的人,也不敢拿我們勞爺怎麼樣。」
陳昊不知道勞爺是誰,當然,他也不想知道。
反倒是邊上的黃毛實在是憋不住了,他捂著被打腫的臉對陳昊說道:「老大,這個勞爺的確是個牛逼的人,真名叫勞音畢……」
黃毛的話還沒有說完,邊上就已經有保鏢上前踹了他一腳。
「麻痺的連我們勞爺的名字都敢直接說出來,你找死啊?」
陳昊之前聽過一個奇葩的名字是「畢雲濤」,本來覺得那貨的名字已經夠無敵的了,結果現在又來一個更牛逼的,還有人叫「老陰比」,想想就覺得有趣呀。
「老……陰比?」陳昊唸了一遍,笑出了聲。
邊上的呂琛看不下去了,他囂張地看著陳昊說道:「笑你麻痺啊,我告訴你,在整個江陰市,敢叫我們勞爺大名的人都得死,就算是我,他面前的大紅人,也不敢直接叫他勞音畢!」
「呂哥,你剛才好像叫了。」邊上的保鏢小聲地提醒道。
呂琛頓時臉色一變,尷尬地摸著頭髮說道:「咳咳,有嗎?你肯定聽錯了,我剛才叫的是老陰比。」
陳昊笑著,慵懶地靠在牆壁上對呂琛說道:「現在距離一個交錢的一個小時,還剩下多少時間?」
呂琛看了一下手錶,得意地說道:「只有三十分鐘了,你小子快點給錢,二十八萬,一分都不能少。」
「足夠了。」
陳昊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對呂琛說道:「黃毛他們欠錢二十八萬是吧?交錢,可以,不過我現在身上沒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