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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接受下系統釋出的隱藏任務之後,陳昊內心可以說是比較忐忑的。
畢竟這個任務看起來簡單,但是具體實行起來卻非常困難,像何思涵那種奔放的丫頭倒是容易搞定,難的就是收集到周清妍她們的胸圍。
再怎麼說周清妍都是自己的數學老師兼班主任呀,直接去摸她的胸,肯定是不合適的,這種行為太禽獸,搞不好,她一生氣,以後想畢業都困難。
「太陽一齣往西落,聽我唱唱十八摸
我的小郎來,叫我幹什麼
我只能給你看來我不能給你摸呀
不摸白不摸呀我越摸越快活
我越摸越快活我越摸越想摸
……」
一大早,陳昊唱著,揹著書包晃悠著來到了蘭姨的燒餅店前面。
熱氣騰騰的燒餅配上香醇的豆漿,是陳昊最喜歡的早餐,尤其這是蘭姨做出來的,味道更是好上加好,豆漿裡都有一股別家沒有的特殊的奶香味兒。
但今天,陳昊剛走到燒餅店前面,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準確地說,是樓下這一排店鋪都有些不對勁。
一大群舉著鐵鍬和榔頭的拆遷隊人員站在蘭姨的燒餅店前面,正在跟周邊店鋪裡的店主發生激烈的口角紛爭。
這些跟拆遷隊人員紛爭的店主,陳昊再熟悉不過,有賣燒餅的蘭姨、修鞋的張大爺、理髮的王大媳婦,還有,便利店的小姐姐也站在人群裡。
一個穿著西裝的大肚男人站在拆遷隊人員的最前面,四十來歲的年紀,頭髮梳地油光發亮,不知道的人看到,還以為是這貨有幾個月沒有洗頭了呢。
他隨手拿起一張燒餅,一邊吃一邊對蘭姨等人說道:「我告訴你們,你們這一帶的店鋪在三天之內必須全部拆了,我們老闆想在你們這裡開臺球廳,只要是他說的,那就沒有人可以拒絕,聽到沒有?」
「開臺球廳就開,犯不著把我們這裡的店鋪都拆了吧?」蘭姨不滿地抱怨道。
「什麼叫犯不著?我們老闆想在哪裡建臺球廳就在哪裡建,他想建多大的就可以建多大的,今天他說要把你們這裡都拆了,那就都得拆了,就算是天王老子反對,都得拆!」油頭男人得意地說道。
「沒錯,就算你的燒餅做得再好吃,也得拆,我們黃哥,不是靠一張燒餅就可以打動的。」油頭男人邊上的小弟跟著拍馬屁道。
「沒錯。」油頭男人點點頭。
「想要打動我們黃哥,少說也得要十張燒餅。」邊上的小弟繼續說道。
「我去你麻痺的,十張你大爺,滾!」
油頭男人氣得一腳踹在這名小弟的腿上,然後一邊用手指剔著牙縫裡的鹹菜,一邊大聲說道:「我現在過來,就是專程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你們一聲,自己乖乖把店裡的東西收拾收拾搬走,一間店鋪,我們老闆補貼你們兩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