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雲濤完全笑不出來,連勉強地擠出一個微笑都會覺得牙齒痛,他瞪著眼珠子不耐煩地問道:「麻痺的你快點說,你把我叫過來,是要給我看什麼驚喜?」
「畢雲濤,說話告訴你吧,我剛才在泳裝店裡碰到陳少了。」
畢雲濤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哪個陳少?」
豹哥臉上帶著驕傲的神情,大聲地回答道:「就是陳昊陳少呀,不然還能是哪個陳少?」
畢雲濤伸出手在豹哥的額頭上面摸了摸,一臉懷疑地說道:「豹子,我懷疑你今天不光是酒喝多了,喝得酒裡還被下藥了吧,你管陳昊那小子叫陳少?你踏馬的不知道我跟那小子有仇啊,你跟誰站一邊?」
豹哥中了妲己的失心技能,所以他現在壓根就不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麼。
他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拽拽地對畢雲濤說道:「我當然要管陳昊叫陳少了,我不叫他陳少,難道管你叫濤哥啊?」
畢雲濤忍不住給了豹哥一拳,咬著牙齒說道:「麻痺的你以前就是管我叫濤哥的。」
「哦,不好意思,那可能以前是我翔吃多了,所以才會管你叫濤哥。」
「你麻痺的,豹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話,你信不信我真的把你拉進廁所,讓你吃三斤熱翔清醒一下?」
豹哥現在完全沒有把畢雲濤放在眼裡,他昂著下巴說道:「就算你拉得出三斤,我也不會吃的,就算真的要吃翔,我豹子,這輩子也只吃陳少一個人拉出來的!」
「我去你麻痺的,我看你丫的就是皮癢了欠抽。」
畢雲濤朝著廣場四周看了一眼,不爽地問道:「你說看到陳昊那小子了,那他現在人在哪裡?」
「你問我,那我去問誰?」
「豹子,你有沒有覺得你今天說話很吊,你知道我是誰嗎?」
豹哥點點頭,搖頭晃腦地說道:「哥說話一直這麼吊,怎麼,你只避孕套有什麼意見嗎?」
「我去尼瑪的。」
畢雲濤現在顯然是忍不下去了的,他不管豹哥是不是因為酒喝多了才會說胡話,二話不說就攥緊拳頭朝著他的胸口狠狠捶了上去。
這一拳頭打出去的時候,畢雲濤的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就像是一個氣鼓鼓的氣球,氣總算是放出來了一點。
就在他準備繼續拿豹哥當沙包打出第二拳的時候,大廈中層的巨型廣告牌忽然閃了閃,大約有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螢幕忽然黑暗下來。
廣場上閒聊的人群忽然發出不安的躁動,只剩下無數個手機螢幕在發出微弱的光。
而一秒鐘之後,巨型的廣告牌忽然又亮了起來,甚至發出的光,好像比之前的還要閃亮,有種要亮瞎眾人眼睛的感覺。
只不過,這次的廣告牌上面播放的內容不再是廣告,而是一段看起來畫質模糊,畫面也有些顫抖的影片。
只是看了一眼,就能看出來拍攝的人很沒有水準,不過,畫面雖然模糊而且搖晃,但是並沒有影響影片所要傳達出來的整體畫面。
伴隨著影片裡傳出來的奇怪的雜音,畢雲濤抬頭朝著廣告牌上面看了一眼,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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