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陳昊輕輕地挑眉,顯然沒有把呂琛這貨放在眼裡。
他剛不過是輕描淡寫地在呂琛的面前提了幾次荷包蛋,這貨就跟踩到地雷似的,差點沒氣得在大馬路上直接蹦迪起來。
連這點心裡素質都不具備,光是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這貨的智商也不會高到哪裡去,所以,陳昊壓根就沒有把呂琛放在眼裡。
「喂,呂琛,你們兩個認識啊?」紅衣女人在邊上好奇地問道。
紅衣女人不問還好,一問,呂琛就難受地跟有幾萬只螞蟻在同時啃噬他的心臟似的,已經不是簡單地能用扎心兩個字來形容他的心情了。
他夾緊雙腿,強行裝逼道:「勞夫人,我前天跟這小子見過一面,這小子想來砸場子,被我給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沒想到今天他又把你給惹到了,我覺得吧,這小子已經無法無天到一定的境界了,所以還是等老闆親自過來處理比較好。」
「要不是老勞在陪客戶做頭髮,我早就讓他親自過來了,還需要在這裡跟你廢話?」
紅衣女人說著,指著陳昊跟周清妍兩個人兇巴巴地說道:「實話告訴你們吧,我老公他可是金爵夜總會的老闆,你們大可以去打聽打聽,金爵在江陰市是怎麼樣的一個地位,惹到了我,那就等於是惹到了我老公。」
「惹到了我們老闆,那就等於是惹到了道上的人。」呂琛在邊上跟著補充道。
「十萬塊錢要是拿不出來,你們就別想走。」
紅衣女人看到周清妍伸手要去錢包裡掏手機出來報警,更加得意地說道:「你們儘管報警吧,反正警察也不敢拿我老公怎麼樣,你們最好把警察給叫過來,到時候,可就不是賠錢那麼簡單了。」
呂琛在邊上聽到紅衣女人說完這番話,豎起大拇指拍馬屁道:「勞夫人說得真是牛逼呀。」
「哼,撞壞了我的車,還想賴賬,門都沒有。」紅衣女人雙手環胸,一臉傲慢地說道,「你們最好現在就掏錢,掏不出的話就趕緊給我借,不然,我老公一定不會讓你們好看。」
「好看?能讓我變得多好看?」
陳昊理了理頭髮,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地說道:「我本來就夠帥了,要是再讓我好看,那我豈不是帥得無法無天了?」
「你……」紅衣女人每次聽到陳昊的話都會無言以對。
說不過陳昊,她只能指著周清妍罵道:「還有你,好好的一個女的,怎麼也能這麼不要臉?撞壞我的車賠錢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們就算是向銀行貸款,也要把這筆錢拿出來。」
周清妍被罵地臉色通紅,她生氣地說道:「你的車被撞壞了要拿我們賠錢,那我男朋友還被你撞壞了呢,我也要找你賠錢。」
「賠錢?」
紅衣女人不屑地朝著陳昊看了一眼,撇撇嘴說道:「就你男人這幅窮酸樣,看個病最多花個五千,這筆錢我賠了,那剩下的九萬五,你們倒是賠給我的車啊。」
呂琛自從前天被陳昊揍了一頓之後,做個夢都想把陳昊摁在地上狠狠地摩擦摩擦,所以,現在看到陳昊惹到了老闆的女人,他心裡那叫一個爽呀,簡直比喝了爽歪歪還要爽。
他賊眉鼠眼地掃了周清妍的胸部兩眼,低聲對紅衣女人說道:「勞夫人,我看他們這幅窮酸樣,未必拿得出這麼多錢,要不這樣吧,這小子邊上的女人長得挺漂亮的,我們把他們一塊帶回去,把他揍一頓,然後這女的,可以留在店裡拉生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