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妍妍,你可千萬別生氣,我剛才不是故意要吃你豆腐的」
陳昊嬉皮笑臉地說著,抬起手捂著胸口,裝作無辜地說道:「我剛才是真的胸口痛,很痛很痛我擦,你別踩我,我的頭又開始痛了」
就在陳昊跟周清妍打鬧的時候,紅衣女人已經掛掉了電話。
她冷哼一聲,滿臉得意地說道:「你們就等著吧,十分鐘以後,我老公店裡的部門經理就會過來幫我處理了。」
陳昊剛抬手幫周清妍抹掉眼角殘留的淚痕,聽到紅衣女人的話,他裝作好奇地問道:「你剛才不是打電話要叫你老公過來嗎,怎麼,現在來的人怎麼就變成部門經理了?」
「我老公很忙的,他現在正在陪客戶做頭髮呢。」紅衣女人驕傲地說道。
「哦,做頭髮啊」
陳昊眼神幽幽地在紅衣女人身上掃了一眼,嘴裡輕輕地哼唱道:「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紅衣女人頓時就聽出來了,陳昊這歌的意思是在說她要被綠了呀。
「窮酸的,你別亂說,你才被綠了,你全家都被綠了。」
「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別唱了,我老公很愛我的,這輛路虎就是他上個月在我生日的時候給我買的。」
「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我讓你別唱了,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有問題啊?就唱一句,你不覺得煩,我都覺得煩。」紅衣女人生氣地說道。
「哦。」陳昊閉上嘴。
下一秒,紅衣女人剛覺得耳根清淨下來,陳昊又旁若無人地在她耳邊哼唱了起來。
「我相信最遠距離是a到g
我懷疑遺傳自父親
你的胸一直是大家的笑柄
說老公對你絕對真感情」
紅衣女人本來就差點沒被陳昊唱的那句「青青草地」給氣死,現在他又把改編了來嘲笑她的平胸,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氣得原地爆炸了。
「窮酸的,你……有種你繼續唱,等我叫的人到了,我看你還唱不唱地出來。」
「太平太后,這回可是你叫我唱的,不是我自己要唱得哦」
陳昊賤賤地笑著,開口又接著唱了起來。
「哎真的需要到g
哪怕會顛來顛去
寧肯t恤圖案撐變形
溝不用硬擠」
「啊啊啊,你別唱了!」紅衣女人抬起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你再唱的話,我可就要報警了。」
陳昊看著紅衣女人抓狂的模樣,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想到這狠毒的女人要抬手給周清妍一巴掌,陳昊的心裡就覺得不爽快。
他加大音量,繼續在紅衣女人的耳邊唱了起來。
「不論升職和加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