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菲菲撇撇嘴:「那我該叫你什麼,陳日天嗎?」
「叫我老……」陳昊壞笑著欲言又止。
沈菲菲頓時小臉一紅,抿著嘴半天開不了口。
看著沈菲菲這幅像是少女似的嬌羞模樣,陳昊大笑著說道:「菲菲大白兔,你臉突然這麼紅幹嘛,我讓你叫我老中醫,有問題嗎?」
「老中醫?」沈菲菲驚訝地說道,「我還以為你讓我叫你老……」
「老什麼?」
陳昊裝作生氣地說道:「菲菲大白兔,你該不會要叫我老公吧,你看你,思想真是齷齪,你要是真叫我老公的話,我還要跟你生氣呢。」
沈菲菲看著陳昊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樣,立刻將話題轉移道:「老中醫,那我這是什麼病,要怎麼治?」
「嘶——」陳昊摸著下巴,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說道,「你這病說起來名字很複雜的,我就算說出來你也不會懂的。」
「再複雜你也要告訴我啊。」沈菲菲著急地催促道。
「好吧,其實你這病叫做臥曹-沉日天砸墨辣墨-帥胸病,記住了嗎?」陳昊耍無賴地說道。
「……」
如果說之前的時候沈菲菲對陳昊說的話還深信不疑的話,現在他一把病症的名字說出來,她就完全不相信了,踏馬的就算是個二百五都聽得出來,陳昊這是在誇他自己帥呀。
「咳咳,好了,菲菲大白兔,不跟你開玩笑了。」
陳昊端起放在沈菲菲手邊的紙杯,喝了一口水,剛要開口說話,沈菲菲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低聲說道:「喂,這水我之前喝過的……」
「難怪我說這水喝起來怎麼這麼香甜呢」
趁機又調戲了沈菲菲一下之後,陳昊收起嘴角的笑,在椅子上坐下說道:「你這病,治起來那是相當的麻煩呀,換做是一般人,那根本就是束手無策的。」
沈菲菲已經將手中的筆緊緊地握了起來,就跟在掐著陳昊的脖子似的。
「不過呢,還好你遇到了我,所以你這胸,還是有挽救的餘地的。」
陳昊說著,豎起兩根手指說道:「現在在我手裡有兩套治療的方案,一種是短期治療的,一種是長期治療的,你選擇哪種?」
沈菲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對陳昊說道:「你又沒有說是哪兩種方案,你讓我怎麼選擇?」
「哦,對。」陳昊點點頭,補充說道,「不過提前申明一下,我學的是中醫,跟西醫那套治療的方法是不一樣的,我說方案的時候,你要保證不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