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松濤得意地將圖罐放在桌子上,摸著鬍子對陳昊說道:「本來我見你分不出這個圖罐的真假,我打算壓著你,讓你跟這個新泡上的妞一塊,留在我這店裡給我打工,但你小子這麼能說,我就不打算為難你們了。」
陳昊聽蔣松濤把這番話全部說完,回想起抓小偷那一幕,他疑惑地說道:「喂,我說老狐狸,那個小偷該不會也是你安排的吧?」
「誒,那倒沒有。」蔣松濤連連擺手,笑著說道:「小偷這事,我發誓我是一點都不知道啊。」
陳昊現在臉上的表情還是有點鬱悶的,有句話叫做薑還是老的辣,看來說的是一點都沒有錯,蔣松濤這貨雖然年紀大了點,但人還是非常精明的,陳昊就是少安了個心眼,就掉進了他的套路里面。
看來,光會裝逼還是不夠的,有時候多學習一點套路,才能更好地輔助裝逼,達到震懾全場的作用。
「好了好了,我也不為難你這臭小子了,晚上的時候我還約了一群漂亮的老太太跳廣場舞,你把圖罐拿了就快點走吧。」
說完,蔣松濤站起身,讓年輕男子將圖罐包裝好,遞到了陳昊的手裡。
「多謝了。」
陳昊接過圖罐,在手裡掂了掂,發現這正品跟剛才那件摔碎的贗品比起來,光是分量上就重了不少。
蔣松濤笑著點點頭,擺擺手說道:「行了行了,鎮店之寶都給你了,你們快點走吧,我這店真的要打烊了。」
陳昊跟沈菲菲對視一眼,兩個人走出古玩店,朝著古玩一條街的出口處走了出去。
現在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完全下山了,夜幕籠罩著整個江陰市,只剩下幾盞昏黃的路燈照亮著這條有些陳舊的青石板小路。
「菲菲大白兔,給個聯絡方式唄。」陳昊打破沉默,嬉笑著對沈菲菲說道。
沈菲菲瞪了他一眼,撇撇嘴說道:「不給,你要我的聯絡方式幹嘛?」
「剛才不都說好了嘛,你這胸大得有些怪異,我要找個時間上你家去給你看看,要是真有問題的話,早發現,也方便治療啊。」陳昊認真地說道。
但他這幅嬉皮笑臉的模樣,在沈菲菲看起來那叫一個不正經,她冷哼一聲說道:「誰跟你說好了的,我的胸沒毛病,不需要你給我看。」
「哦,你不給我你的聯絡方式,那我把我的給你,你來我家也是一樣的。」陳昊繼續嬉笑著說道。
沈菲菲積蓄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暴脾氣終於是忍不住了,現在店鋪兩邊的老頭老太們都已經關門了,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她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陳昊的膝蓋上。
「嗷嗷嗷!」
陳昊那是完全沒有防備的呀,被沈菲菲這麼一踹,他差點趔趄著摔倒在地上。
「我讓你叫,看老孃不揍死你!」
「嗷嗷嗷,救命啊,有人要謀殺親夫啦,還有沒有王法啦!」
被月色籠罩的寂靜小巷裡,一男一女你追我趕,少年慘烈的吼叫聲不時打破寂靜,響徹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