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菲菲對著陳昊翻了個大白眼,撇撇嘴說道,「真是有夠無恥的。」
見過無恥的,但是像陳昊這種無恥到一定境界的,這個世界上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她朝著蔣松濤的古玩店裡好奇地看了一圈,然後跟陳昊兩個人走到蔣松濤面前,兩個人委屈地就像是犯錯的小學生似的。
「師父,師父,你沒事吧?」
年輕男子將蔣松濤扶到椅子上坐下,給他泡了一杯茶。
蔣松濤面色鐵青,喝了一口茶之後,「嘭」一聲,一掌拍在桌子上,伸出食指在沈菲菲跟陳昊兩個人身上指來指去,指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很明顯,現在的蔣松濤是正在氣頭上呀,店裡價值好幾個億的鎮店之寶說沒就沒,他這心裡要是不難受,那才叫精神出問題了。
「蔣老前輩,對不起。」
沈菲菲剛想來個誠摯的道歉,年輕男子對著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說道:「噓,我師父這是在點兵點將,你們不要打擾他。」
「啊?」沈菲菲驚訝地張了張嘴巴。
下一秒,只聽到蔣松濤一邊搖晃食指,一邊跟小學生似的,幼稚地說道:「點兵點將,點到誰,就是誰。」
沈菲菲看到蔣松濤的食指朝著她的方向停了下來,剛想問這是什麼意思,只聽到蔣松濤看著陳昊說道:「臭小子,就是你了,你給我解釋下,那堆瓷器碎片是什麼情況?」
陳昊看著蔣松濤鐵青的臉色,心說這貨還真是個十足的戲精呀,剛才伸出手指點來點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裝逼地指點江山呢。
他露出一個慣常的人畜無害的笑,對蔣松濤說道:「蔣老前輩,是什麼情況,我可還要問你呢。」
「問我?你把我的鎮店之寶摔碎了,怎麼就來問我了?」蔣松濤現在被陳昊的話搞得是有點一頭霧水。
陳昊笑著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淡定地說道:「現在是五點二十分,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蔣老前輩你的古玩店應該已經打烊了,而我在打烊之前拿到了圖罐,所以說,圖罐現在是我的,它已經不是你店內的東西了。」
「可這圖罐本來是放在我店裡的。」蔣松濤冷哼一聲說道。
蔣松濤說出這話的時候,底氣顯然是沒有剛才那麼足了,陳昊繼續說道:「我現在是圖罐的主人,我摔碎了,那也應該是我自己著急,蔣老前輩,你有這反應,那就有點多管閒事了呀。」
「噗——」
蔣松濤正往嘴裡灌了一口茶,聽到陳昊這番話的時候,嘴裡的茶全部噴了出來。
他抬起頭看著陳昊一臉淡定的模樣,也耍起了老狐狸的奸詐:「誰說打烊以後,這個圖罐就是你的了,那我現在這店已經打烊了,照你的意思,打烊以後,這裡的東西都不屬於我這個老闆了?」
蔣松濤說這番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很顯然就是想把上回在蘇宅裡說過的話都給推得一乾二淨。
「蔣老前輩,這屁可以亂放,但是說過的話,卻不能不算數呀。」陳昊朝著蔣松濤挑了挑眉說道。
istyle=‘color:#4876ff‘-----這是華麗的分割線--/i
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