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老蔣在我們這一帶是最裝逼的,現在圖罐沒了,他這逼也要裝不成了,我真是想想就差點笑出聲呀。」
「真是普天同慶啊,兄弟姐妹們,我們快點把不鏽鋼面盆敲起來,慶祝老蔣沒有了鎮店之寶。」
從這群老頭老太們的談論聲中,沈菲菲也知道了這個圖罐價值非凡,她看著年輕男子痛哭流涕的模樣,尷尬地將握緊的拳頭慢慢鬆了開來。
她走到陳昊身邊,用胳膊肘頂了頂陳昊,低聲問道:「喂,無恥,這個圖罐真的是那誰的鎮店之寶嗎?」
「是啊,保守估計,現在可以賣好幾個億呢,像你這樣長得還可以的,就算來一高鐵,賣了都抵不上它一個。」陳昊點點頭說道。
沈菲菲撇撇嘴,鬱悶地說道:「我不知道這個破罐子這麼值錢,剛才要不是你一直抱在手裡不給,現在也不至於摔碎了。」
看著沈菲菲有些內疚的模樣,陳昊又忍不住調戲了起來:「哼,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身為警察,竟然在大街上對我這種手而縛雞之力的弱男子動手,還害得別人店裡的鎮店之寶都給摔碎了,你說你,這次是真的闖大禍了。」
聽到陳昊耍無賴的話,沈菲菲不滿地瞪著眼睛說道:「這罐子一直都是你拿著,是你沒有拿穩才讓它摔了,怎麼還怪起我來了?」
「我沒有拿穩,還不是因為你一直在色誘我,不然我能讓它摔了嗎?」陳昊賤賤地說道。
「你……」
看著陳昊不要臉的模樣,沈菲菲伸出食指,對著他指了半天,氣得找不到一句合適的話來反駁。
年輕男子聽到陳昊跟沈菲菲兩個人拌嘴,抹著眼淚站起身,在模糊的視線裡哭著說道:「你們兩個都別吵了,我現在就去把我師父叫過來。」
說完,這名年輕男子就跑出人群,朝著蔣松濤的古玩店跑了過去。
「喂,無恥,一會那蔣什麼的要是真的過來了,你打算怎麼說啊?」沈菲菲試探性地問道。
陳昊一本正經地回答道:「你色誘我,錯在你。」
「我哪裡色誘你了,是你自己禁不住誘惑好不好?」
這話一說出口,沈菲菲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她紅了紅臉說道:「喂,無恥,你身為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一會那蔣什麼的要是真的要我們賠償,責任一半一半,知道沒?」
雖然聽到這個圖罐價值好幾個億的時候,沈菲菲也被嚇了一跳,但圖罐摔碎了,她畢竟也有責任,就算賠償不起,認錯還是要認的。
陳昊低頭朝著沈菲菲的胸上瞥了一眼,賤賤地說道:「菲菲大白兔,你胸大,你多擔點責任,我平胸,你要讓著我點」
「喂,無恥,你這是什麼狗屁邏輯啊,憑什麼我胸大就要多承擔責任啊,你是男人,說出這種話好意思嘛你?」
沈菲菲活到現在二十四歲,還是頭一回聽到這麼無恥的邏輯,估計這話也就只有陳昊這種無恥的人才說得出來,換做是別的男人,讓女人多承擔責任這種說法,光是想想就會覺得愧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