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科這話說得油腔滑調,在陳昊這個老司機的耳朵裡聽起來不算什麼,但是傳到何思涵跟蘇婉卿兩個女生的耳朵裡,直接把她們聽得面紅耳赤。
尤其是蘇婉卿,本來坐在陳昊的大腿上就夠尷尬的了,耳邊又不斷傳來鄧科調戲的聲音,她現在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嘶——」
伴隨著蘇婉卿的小屁屁在大腿根上的輕輕摩擦,陳昊忍不住咬著牙齒,難耐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他的小腿上,鄧科的鹹豬手還在忘情地撫摸。
這貨顯然是被精蟲嚴重上腦,所以摸著男人的腿,不但沒有產生絲毫的懷疑,反而越摸越帶勁。
如果仔細聽的話,甚至可以聽到他喉嚨底裡,不斷地吞嚥口水的聲音。
「小妹妹,既然你不反抗,那我就繼續往上摸了,嘖嘖」
鄧科激動地舔了舔嘴唇,粗糙的手掌順著陳昊的小腿不斷往上摸,等摸到膝蓋骨的時候,他的手掌停頓了下來。
「麻痺的,不對啊。」
鄧科的手指跟彈鋼琴似的在陳昊的膝關節處摸了幾下,疑惑地問道:「你不是說這是你的大腿嗎,怎麼我摸到了你的膝蓋?」
陳昊捏著鼻子,裝作委屈地說道:「那是我說錯了,剛才沒分清楚」
鄧科頓時皺起眉頭,有些鬱悶地說道:「你踏馬的連自己的大腿和小腿都分不清楚,你別是個智障吧?」
「噗嗤——」何思涵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
陳昊學著女生撒嬌的語氣說道:「嚶嚶嚶,你才是智障,人家只是一時激動,說錯了而已」
聽到陳昊發出「嚶嚶嚶」的撒嬌音,鄧科的心裡又激動了,他立刻換了個語氣說道:「不過笨點也好,我就喜歡笨的,嘿嘿。」
身為老司機,陳昊當然是秒懂鄧科話裡的意思,他捏著鼻子說道:「那你繼續往上摸,你一定會有驚喜的」
「哈哈,沒想到小妹妹你這麼開放,那我就不客氣地繼續往上摸了!」
鄧科現在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激動呀,就跟中了五百萬的彩票似的,他立刻將手掌順著陳昊的膝關節繼續往上摸。
陳昊抬起左手,在蘇婉卿的小屁屁上輕輕拍了一下,示意她站起來。
這一記拍的可以說是非常地猝不及防,蘇婉卿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站起身,雖然不知道陳昊接下來要做什麼,但她還是聽話地暫時跟何思涵擠在了一個座位上。
「蘇姐姐,我以前聽過一句話,現在看來,覺得好有道理。」何思涵抿著小嘴對蘇婉卿說道。
蘇婉卿一臉懵逼地問道:「什麼話?」
何思涵用手指悄悄指了指陳昊,笑著說道:「這句話叫做,男人要是騷起來的話,那就沒女人什麼事了,你看現在的陳昊哥哥,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
蘇婉卿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她點點頭,贊同地說道:「嗯,其實我早就知道他是個悶騷的人了。」
「陳昊哥哥不是悶騷啊。」何思涵糾正蘇婉卿的話,說道,「我覺得陳昊哥哥他就是明騷,騷起來簡直想狠狠抽他兩巴掌的那種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