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畢雲耀這一棍子揮上去的時候,手上的力道並不小,畢雲濤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但依舊斜摔在地,一邊抽搐,一邊痛得嗷嗷大叫。
這叫聲,聽起來不是一般的慘烈,不知道情況的人從車間外面走過,還以為副食品加工廠改成屠宰場了呢。
「哼,要不是我今天及時趕到,你個畜生是不是就要對陳少動手了?」
畢雲耀冷冷地看著躺在地上抽搐的畢雲濤,生氣地說道:「要是再有下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直接把你打進重鎮監護室,記住了沒有?」
畢雲濤的心裡雖然非常不爽,但在畢雲耀面前,他吊不起來,所以只能鬱悶地連連點頭說道:「記住了,爸,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嘴上答應地非常爽快,但畢雲濤的心裡卻完全不是這麼想的,他現在已經把陳昊當成了這輩子最大的仇人,一天不弄死,他就一天咽不下這口怨氣。
所幸畢雲耀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畢雲濤在他爸這關上,總算是過了,他拍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但就在下一秒,「嘭」一聲,一根鐵棍摔在他面前。
畢雲耀嚇得渾身一哆嗦,抬起頭,顫抖著聲音說道:「爸,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我沒說要打你。」
「哦,那就好」畢雲濤鬆了口氣。
「但是你在言語上對陳少大不敬,所以這根鐵棍,你還是要吞下去的。」畢雲耀毫不留情地說道。
「什麼?!」
畢雲濤聽到之後,頓時感覺頭頂遭受到了雷電的暴擊,踏馬的這根鐵棍又粗又長,要他吞下去,那這難度比上天簡單不了多少呀。
他在地上快速匍匐前進到畢雲耀面前,扯住他的褲管求饒道:「爸,這踏馬的根本就不是人能吞下去的玩意兒呀,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現在就給陳少道歉,你饒了我吧?」
畢雲耀抬起一腳,踹走畢雲濤的手,冷冷地說道:「陳少接不接受道歉,那要陳少自己說了算,在我這裡,饒了你可以,鐵棍必須吞!」
畢雲濤現在眼淚真的要掉下來了,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面對這麼狼狽的局面。
「現在吞不下去沒關係,你撿起來帶回家,我讓保姆做菜的時候,專給你的菜里加點鐵,每天三頓,直到你全部嚥下去為止!」
聽完畢雲耀的話,畢雲濤嚇得「咕嚕」一聲,喉嚨裡嚥下一大灘口水。
他顫抖著雙手將面前的鐵棍撿起來,剛在手裡拿穩,一想到在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要吃加鐵的飯菜,嚇得雙手一抖,「哐當」一聲,鐵棍又從手裡滑了出去。
圓柱形的鐵棍一路朝著車間門口的方向滾了出去,畢雲濤嚇得連忙跟在後面追了上去。
毛科龍在邊上看得整個人徹底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