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一串皮鞋踩地的聲音從車間外面清晰有力地傳進來。
畢雲濤疑惑地皺起眉頭,問毛科龍:「毛老闆,你還叫了別的人過來嗎?」
毛科龍搖搖頭,納悶地說道:「沒有啊,除了豹子,我沒有叫別的人。」
畢雲濤看了陳昊一眼,見陳昊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雖然不知道他這葫蘆裡裝的是什麼逼,但他還是不爽地對豹哥說道:「不管進來的是誰,你們只管衝上去打,還是那句話,只要打不死,就給我往死裡打!」
豹哥點點頭,掄著棍棒說道:「放心吧畢少,進來的那人就交給我了,只要他進來,我肯定給他一記爆頭!」
車間的門外緩緩出現一道黑影,雖然來的這人還沒有露面,但豹哥已經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了上去,掄著棍棒等在門後面。
「人來了,豹子,爆頭!」畢雲濤看也沒看進來的人是誰,就激動地喊道。
豹哥那是相當地聽畢雲濤的話,他二話不說就掄起棍棒,使出吃奶的力氣,朝著面前的黑影敲了上去。
「麻痺的豹子別動手,他是……」
等到畢雲濤看清楚進來的人的面孔的時候,他嚇得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還沒來得及做出阻止,只聽到「嘭」一聲,棍棒狠狠敲在肌肉上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隨後,「咔嚓」又一聲,棍棒應聲斷裂,半段甩飛出去,剩下的半段依舊被豹哥緊緊地握在手裡。
在棍棒發生斷裂的一瞬間,豹哥的身體忍不住發出一陣顫動,但比他更受到驚嚇的是畢雲濤,他的臉色已經跟衛生紙一樣刷白了。
「我去,畢少,這丫的可以啊,我這麼粗的棍子敲在他身上都斷了。」豹哥笑著對畢雲濤說道。
但下一秒,他就發現畢雲濤的臉色跟吃了翔一樣難看,頓時好奇地問道:「畢少,我打了他,你怎麼不笑了呢?」
「我笑你馬哥比。」畢雲濤低低地咒罵道。
現在,別說是笑不出來,畢雲濤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看著面前疼地齜牙咧嘴的男人,衝上去攙扶住,顫抖著聲音問道:「爸……你沒事吧?」
一聲「爸」叫出來的時候,在場的除了陳昊之外,所有人都被震驚到了。
「畜生,你還好意思來問我!」畢雲耀咬著牙齒怒罵道。
他接到陳昊的電話之後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剛進門,就看到有人舉著木棍要朝他身上敲。
要知道畢雲耀年輕的時候也是道上混的,所以這點反應能力還是有的,他抬起手臂,雖然擋下了這一棍,但隨即傳來的疼痛也是非常強烈的。
他捂著手臂,瞪著眼珠子生氣地罵道:「畜生,你來這裡幹什麼?」
畢雲濤肯定不能說他過來是弄死陳昊的呀,所以他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開車突然尿急,所以進來上個廁所。」
「給我滾回家,沒有我的允許,這幾天你都不要出門了!」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