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尷尬地咳嗽一聲,瞪著眼珠子對陳昊說道:「哼,臭小子,你現在少得意,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今天過來,就是專門來弄死你的!」
「蹬,蹬」,畢雲濤慢悠悠地踩著皮鞋跟,在陳昊面前一邊轉悠一邊得意地說道:「陳昊啊陳昊,你說你也真是夠倒霉的,先是惹了我,然後又惹了毛老闆,而我們呢,都叫了豹子過來要弄死你,現在我們都站在你面前,你是不是感覺心裡一陣陣地發慌啊,啊?哈哈哈!」
畢雲濤現在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得意呀,自從遇到陳昊之後,他很久都沒有這麼得意過了。
毛科龍站在畢雲濤身邊,同樣大笑著對陳昊說道:「臭小子,現在我叫的人已經到了,你剛才可是自己承諾過讓我打一頓的,只要你不還手,我保證,你大姨的飯碗就不會丟。」
「什麼?」畢雲濤疑惑地問毛科龍,「毛老闆,你剛才說他自己承諾讓你打一頓,而且還不還手?」
毛科龍得意地點點頭,他解釋道:「他大姨是我廠裡的員工,因為質檢的時候出了點問題,所以我就讓她下崗了,這小子是專門替她大姨說情來的。」
「哈哈哈。」
畢雲濤頓時跟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似的,看著陳昊說道:「陳昊,沒想到你還這麼重情重義啊。」
如果不是毛科龍解釋,他差點以為陳昊的腦子被驢踢了,所以才會提出這麼傻逼的交易呢。
下一秒,畢雲濤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冷笑著對陳昊說道:「哼,不過,你可別以為你打同情牌,我跟毛老闆兩個人就會輕易地饒了你。」
陳昊淡定地站在原地,看著毛科龍跟畢雲濤兩個人站在一塊,腦子裡立刻跳出一個成語,狼狽為奸。
雖然豹哥他們的手上都操著傢伙,但他的心裡沒有絲毫的慌張,這倒不是說他在強行裝逼,而是逼裝得熟練了,臨危不懼的氣質就跟著練出來了。
「那你們要打的話就快點打,不然等會我叫的人到了,你們就都要認慫了。」陳昊輕笑著說道。
「哈哈哈!」
陳昊的話音剛落,畢雲濤跟毛科龍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
陳昊說的這句話,在畢雲濤聽起來非常的傻逼,這就好比是一個弱智的兒童說他能做滿分的高考題,裝逼過頭,就變得傻逼了。
毛科龍一邊笑,一邊對畢雲濤說道:「畢少,這小子剛才的確打電話叫了人過來,我看他可憐,所以就給他這個機會,讓他儘管叫。」
「就他這個菜比能認識什麼人,還說人一來,我們都要認慫。」畢雲濤拍著大腿大笑著說道,「我踏馬倒要看看,他叫來的是什麼人,我要是會認慫,我就把這根鐵棍吞下去!」
好不容易止住笑之後,畢雲濤擦了擦眼角的淚,整理了兩下衣領說道:「陳昊,要不是我今天穿得比較正式,我早就動手打死你了。」
陳昊假裝讚揚地說道:「畢少今天這身穿的,的確襯地你一表人渣,衣冠禽獸。」
畢雲濤這人沒學過幾個成語,他還以為陳昊真的是在誇他帥呢,頓時更加得意地說道:「別以為你誇我幾句,我就會饒了你。」
看著陳昊臉上淡淡的笑,他揹著手說道:「不過,本少今天心情好,所以你想讓我打你,我還就不打,我就在這裡等著,等你叫的人到了,我連你們一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