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在醫院裝得這個逼,很顯然把陳健聰給嚇到了。
他平時自認為在親戚中牛逼哄哄,高人一等,但他爸做手術安排病房的事情,最後還是靠陳昊出面,請來院長才給解決的。
這件事,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呀,至少,在最近的一段時間裡,他是不敢在陳昊面前裝逼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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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昊昨晚風光了一把,心情非常不錯,但蘇婉卿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她的書包裡塞著一張生日宴會的邀請函,這張邀請函就是蘇和潤強烈要求她拿到學校來交給陳昊的。
蘇和潤已經明確地說過,如果陳昊不答應參加生日宴會的話,那這次的宴會根本就沒有什麼舉辦的必要。
一想到這句話,蘇婉卿的心裡就那叫一個委屈呀,要她邀請陳昊來參加生日宴會,這聽起來多少都有種對他獻殷勤的感覺。
「蘇大校花,你盯著我的臉看了一天,是不是覺得我跟昨天比起來,又帥了不少?」
「啊?」
蘇婉卿還在發呆,陳昊帶著壞笑的臉已經湊近到了她的面前,她頓時低下頭,小臉刷一下紅成了蜜桃色。
看著盡在眼前的精緻小臉,陳昊輕嗅來自蘇婉卿身上散發出的好聞的沐浴露香氣,陶醉地說道:「蘇大校花,你也比昨天漂亮了不少」
「油嘴滑舌。」蘇婉卿撇撇嘴。
「我擦。」
陳昊頓時別開臉,做出一副彷彿被人侵犯的驚恐模樣,看著蘇婉卿說道:「蘇大校花,你是不是趁我午睡的時候偷親我了?」
蘇婉卿聽得莫名其妙,她瞪著眼睛說道:「誰要偷親你啊,我才沒有。」
陳昊摸了摸下嘴唇,隨後將手指撐在下巴上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假裝疑惑地說道:「那就奇怪了,你沒有偷親我,那你怎麼會知道我油嘴滑舌?」
「你無恥!」
蘇婉卿這才知道她又中了陳昊的套路,就他這幅不正經的樣子,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欠揍。
陳昊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他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我知道了,蘇大校花,肯定是你對那天我們在醫院小路上的熱吻念念不忘,所以每時每刻都在回味,對不對」
那天的親吻不提還好,一提,蘇婉卿尷尬地頭都抬不起來了,她別過臉,小聲地辯解道:「才沒有。」
「其實你要是想重溫的話,完全可以提出來嘛,我又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你既然想要,那我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陳昊現在越說越來勁,畢竟有個校花級別的漂亮同桌可以調戲,的確是件非常高興的事情。
蘇婉卿越是尷尬地不敢看陳昊,陳昊就越是盯著她的側臉看個不停。
「雷鋒有句話說地好啊,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是為人民服務是無限的,蘇大校花,只要你有需要,那我願意投入到無限為你服務的事業中去!」
蘇婉卿覺得陳昊越說越不要臉,她羞憤地坐在位子上跺了跺腳,然後轉身,從書包中取出一張紅色的邀請函丟到陳昊的面前說道:「喏,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