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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的。」
「哎」畢雲濤嘆了口氣安慰道,「你現在好好養傷吧,這花籃是我特地找人訂做的,給你,你也別太生氣了。」
「濤哥,你不送我花圈,我心裡的確是挺高興的,但是陳昊那小子,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張德帥瞪著銅鈴般大小的眼珠子,氣鼓鼓地說道:「他折斷我十根手指,我就要折斷他的雙手雙腳,讓他連人都做不成!」
被張德帥這麼一說,其實畢雲濤的心裡也不好受,他心裡對陳昊的怨恨,絕對不會比張德帥少。
就拿最鬱悶的一件事來說,現在他每次跟女人親熱的時候,都會想起那天在大馬路上日狗,這件事在他心裡已經留下了一個永久的陰影。
「其實我也恨陳昊那小子呀,不過具體的實行方案,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最好是要汲取前幾次的失敗教訓。」
畢雲濤說著,煩躁地挪了挪屁股,剛好坐到了遙控器上。
「滴」一聲,放在客廳裡的液晶電視機亮起螢幕,電視上在放的是江陰市本地臺的新聞聯播。
「據報案者黃女士所說,她曬在陽臺上的內衣已經多次失竊,警方介入調查之後,才發現該小區內,發現內衣失竊的不止黃女士一個受害者……」
「據警方分析,該名偷盜內衣的小偷一定存在嚴重的心理扭曲問題,現在警方已經加派大量人手,對該罪犯實行抓捕……」
「提供線索者,請聯絡……」
這則新聞播完之後,張德帥跟畢雲濤同時默契地對視一眼,最後嘴角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濤哥,你在笑什麼?」
「德帥,你又在笑什麼?」
張德帥腦子轉地比較快,看完這則新聞以後,他已經想好了一個可以弄死陳昊的計劃。
他滿臉得意地說道:「濤哥,在你面前我就不賣關子了,實不相瞞,我已經想到一個可以弄死陳昊的計劃了。」
畢雲濤也是滿臉的得意,他笑著說道:「說實話,我也剛想到一個,德帥,你先說,看我們兩個是不是想到一塊去了。」
「好,那我就說了」
張德帥在沙發上坐直身體,嚴肅地跟大學教授要做報告似的「濤哥,現在警方在整個江陰市佈網要抓這個偷內衣的賊,誰都不知道這小偷長什麼樣,我們為何不把這個罪名嫁禍到陳昊頭上呢?」
畢雲濤激動地拍了下手說道:「好極了,德帥,跟我想到一塊去了,不過我現在擔心的是,怎麼把這個罪名嫁禍到陳昊的頭上。」
張德帥半眯起眼睛,胸有成竹地說道:「這其實很好辦,警方現在手裡只有物證,如果我們讓人證和物證都在場的話,那這罪名,陳昊就算是想逃都逃不掉了。」
畢雲濤贊同地點點頭:「對,是這個道理,但是怎麼讓警察出現的時候,人證和物證都在場呢?」
「這個簡單,我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地方。」張德帥說這話的時候,眉梢眼角全是得意,彷彿陳昊是偷內衣賊的罪名已經穩實了。
張德帥好奇地問道:「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