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何思涵撇撇小嘴,不屑地說道:「陳昊哥哥,你偷走了我的初吻,這哪裡算什麼報答嘛?」
「怎麼不算?」
陳昊嚴肅地分析道:「據有效的科學實驗證明,接吻是一種耗費卡路里的行為,我剛才親你,其實是幫你做了一次美容瘦身。」
他壞壞地盯著何思涵的胸部,挑眉說道:「涵涵,像你這種校花級別的女生,肯定對外貌和身材格外重視,看在你幫了我大忙的份上,我可以長期為你提供服務,免費的喲」
「誰要你的服務啦?」
何思涵看著陳昊油腔滑調的模樣,從隨身背的小包裡掏出一張卡,遞給陳昊說道:「其實我這次找你,是受我爺爺的囑託,他要我把這張卡交給你。」
「結婚卡?」陳昊開玩笑地問道。
他接過何思涵遞過來的卡,發現這張卡長得跟普通的銀行卡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卡面的顏色顯得比較陰暗,是比較沉鬱的黑色。
他不解地抬起頭問道:「你爺爺讓你把這張卡給我幹嘛?」
「這是一張至尊黑卡,整個江陰市能得到這張卡的人還沒超過五個呢。」何思涵認真地說道,「上次你幫我爺爺治好了腿,他一直想著要感謝你,想來想去,就讓我把這張卡給你。」
陳昊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何家家主何慕天還記得上回陳昊給他治病的事情,特地讓何思涵把這張黑卡交給他。
「你爺爺直接讓你來個以身相許不就行了?」
「我才不要,我要是真的嫁給你,我的嘴還不得被你親地……」何思涵說著說著,害羞地閉上嘴,「好了,陳昊哥哥,我要回教室上午自習去了。」
看著何思涵快步離開的背影,那兩條左右晃動的馬尾辮就像是鞦韆架似的,在陳昊的心裡來回盪漾。
他仔細地回味著何思涵離開時候說的話,覺得她這話說得還不夠準確。
如果何慕天真的讓何思涵來個以身相許的話,就陳昊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到時候跟何思涵在一起,她不光是上面這張小嘴要被親地紅腫,連下面那張小嘴也難逃倖免呀。
「咳咳。」
陳昊咳嗽一聲,停止自己齷齪的想法,看了看手中的這張黑卡,走到學校的小賣部。
何家在江陰市是個大家族,何慕天身為家主,給的東西肯定差不到哪裡去,陳昊就是想看看,這張黑卡里,究竟有多少餘額。
他隨手拿起兩包衛龍辣條走到收營臺前,瀟灑地掏出黑卡,放到刷卡機上。
「喂喂喂,你手裡拿的這是什麼破卡,黑不溜秋的,垃圾堆裡撿來的嗎?」坐在收營臺後面的女人不屑地說道。
她直接拿起卡丟到一邊,不耐煩地對陳昊說道:「你這卡不能刷,要麼用飯卡刷,要麼付現金。」
「臥槽。」陳昊拿起被丟在邊上的黑卡,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呀。
他一邊拿出飯卡刷了錢,一邊在心裡暗暗罵何慕天真是隻老狐狸,給他一張根本就不能支付的卡,這踏馬不是逗人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