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這個時候要是清醒著的話,聽到蘇和潤的話肯定是要吐血的,這蘇和潤簡直就是一隻精明的老狐狸,無恥的程度連陳海都自愧不如。
何慕天在客廳裡繞著走了兩圈,仍舊覺得不過癮,他對何思涵說道:「涵涵,我跟你蘇爺爺現在出去散個步,照顧陳神醫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何思涵看著躺在沙發上昏迷不醒的陳昊,想到昨天傍晚的時候陳昊放她鴿子的事情,心說現在算是逮到機會可以好好地報復了。
她笑得無比單純地說道:「好的,爺爺,你們散步去吧,多散一會兒,我會照顧好陳昊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何慕天滿意地點點頭。
這個時候蘇和潤的心裡卻是非常地不爽呀,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何思涵跟陳昊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單獨相處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有無限的可能。
「老何呀,要不你自己去散步吧,陳神醫現在還昏迷不醒,我也要留下來照顧他。」
何慕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誒,老蘇,陳神醫有涵涵照顧就可以了,再說了,家裡保姆和保鏢也不缺,有什麼需要只要跟他們說一聲就可以了,你不用擔心的。」
何思涵也跟著說道:「對啊,蘇爺爺,有我在不會出問題的,你就放心地陪我爺爺去散步吧。」
蘇和潤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看著何思涵主動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裡感慨,要是蘇婉卿能有何思涵一半的主動就好了。
他訕笑一聲,然後掏出手機說道:「要不我叫我家卿卿也過來吧,兩個人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何慕天及時地奪下他的手機說道:「老何,陳神醫不過就是用針的時候耗費太多體力才昏迷的,他休息一會就會醒過來,你別擔心了,還是陪我去散步吧。」
「我還是覺得我留下來比較保險呀。」蘇和潤遲疑地說道。
何慕天根本不給蘇和潤遲疑地機會,他拍了拍蘇和潤的肩膀說道:「走吧,老蘇,我們散步回來的時候,陳神醫肯定醒過來了。」
被何慕天推著都朝著門口走出去了,蘇和潤當然也沒有辦法拒絕,他轉頭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陳昊,無奈地嘆了口氣。
何慕天跟蘇和潤離開之後,何思涵看著躺在沙發昏迷的陳昊,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邊,伸出中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陳昊的肩膀:「喂,大變態?陳昊?」
見陳昊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何思涵又捏著馬尾辮上的一小撮頭髮,打著轉兒貼近陳昊的脖子,慢悠悠地在上面來回撩動。
頭髮絲碰到皮膚上面的時候,感覺非常酥癢,一般人都是把持不住的,但何思涵捏著頭髮絲撩撥了足足有半分鐘,陳昊依舊跟昏死過去似的,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何思涵站起身的時候,抿著小嘴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回她是真的確定陳昊還處在昏迷中,暫時是醒不過來的。
「哼,陳昊,你個大變態,你是第一個敢放我鴿子的人,看我這回不好好地整你一下。」
何思涵抬起頭張望客廳四周,看到靠牆一側的櫃子上擺放著一副筆墨紙硯。
何慕天很喜歡寫毛筆字,不管是在客廳還是臥室,只要是有他在的地方,就總能看到文房四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