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和潤搖搖頭:「並不是摔的,就是早上起來突然發現不能下地行走,看遍各大醫院,都說他這腿想站起來是不可能了的,陳神醫,我知道你醫術高明,我想你或許有辦法能幫他治好這腿。」
「嗯……」陳昊抿著唇,吐出一個單音節的字。
「陳神醫,你也覺得想治好這病有難度嗎?」蘇和潤愁眉苦臉地問道。
陳昊搖搖頭,自信地說道:「這倒不是,說句實話,我自認為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治不好的病,就算是難以啟齒的疑難雜症,我都有十分的把握,但是具體要怎麼治,我還是需要看下那位前輩才能下定論。」
蘇和潤見陳昊滿臉自信,頓時就眉梢舒展,高興地說道:「陳神醫說得對,那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好帶你過去給他治病,其實我這位老友也住這小區。」
陳昊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說道:「現在過去太晚了,我明天放學以後過來吧。」
「好,那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陳神醫,只要你可以治好我這位老友,要多少錢都不是問題,我這老友是搞房地產的,就算你要拿下半個小區,都不是問題呀。」蘇和潤笑著說道。
能住在這個小區的都是非富即貴,陳昊就算是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蘇和潤口中所說的這位老友,肯定也是個牛逼的人物。
「蘇老前輩,我並不是什麼講究報酬的人,拿下半個小區這樣的要求,那我肯定是不會提出來的。」要提也是提一個呀,半個半個的多不完整。
「哈哈,我知道陳神醫你淡泊名利,又視金錢如糞土,有我當年的風範,難怪我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是我孫子。」
在蘇和潤的眼裡,陳昊牛逼地就跟華佗在世似的,沒有什麼病是他治不好的。
雖然知道蘇和潤這麼說是為了表示親切,但是孫子這個詞,陳昊聽到的時候還是表示有點蛋疼,畢竟這詞有點敏感。
「咳咳,蘇老前輩,這孫子我就不當了。」
被陳昊這麼一說,蘇和潤才意識到這話的確是有點不太妥當,他笑著說道:「哈哈,不當孫子沒事,你要早點拿下卿卿,有什麼拿不準的都可以來問我,我做你堅實的支柱。」
「蘇老前輩,我覺得這事還是先放放吧,現在還是學習重要,等我們都考上大學之後再考慮也不遲。」陳昊尷尬地說道。
「你呀,那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我家卿卿那也是很搶手的,你要是不抓緊拿下的話,就要被情敵泡走咯。」
其實就算是蘇和潤不提醒,陳昊也知道追求蘇婉卿的人數不勝數,不過他是有系統的男人,別說是搞定蘇婉卿一個女人,就算是搞定八方四海、天上地下的女人,那都不是問題。
「蘇老前輩,命裡有時終須有……」
「誒,陳神醫,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年輕人,應該要有點追求,我順便告訴你,在追卿卿的那個人,可是有一定來頭的哦。」蘇和潤顯然是對蘇婉卿的私生活非常瞭解。
陳昊笑了笑,繼續說道:「不,蘇老前輩,我這話可還沒有說完,我是想說,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那踏馬的就不叫命。」
「那命裡要是還沒有呢?」蘇和潤好奇地問道。
「那我就要做逆天改命的男人,想我所想,做我所做,這世界上所有我想要的東西,別人一樣都拿不走,最後,我要讓這天也屈服於我,那些曾經讓我去追的東西,都拱手送給我!」
說完之後陳昊心說一不小心,又把逼給裝大了,有時候就算是他想控制住自己,但還是會情不自禁地去裝逼。
「說得好呀,陳神醫,你如此血氣方剛,將來肯定有一番作為,把卿卿交給你,我那是一百個放心。」蘇和潤連連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