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偉達跟著周航飛混久了,在學校裡都是周航飛罩著他的,這讓他以為以後出了社會周航飛還會繼續罩著他,所以書也懶得讀了,背書什麼的,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的。
「不會背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你以為這書是為我讀的嗎?」
魏東海頓時氣得眼珠圓瞪,他直接將語文書甩到講臺上罵道,「距離高考就剩下多少時間了,連《過秦論》的倒數三段還不會背,我沒要求背誦全文已經對你們很好了,你去問問隔壁班,他們都是要求全文背誦的。」
吳偉達頓時就懵逼了,心說剛才周航飛也是這麼理直氣壯說不會背的呀,怎麼魏東海就讓他坐下去了,但是到他這裡,就變成扔書加破口大罵了呢?
這特麼的完全就是差別對待呀。
魏東海看著吳偉達一副不服氣的模樣,頓時就更加生氣地罵道:「你擺出這臭臉色給誰看,人家不會背那是因為有個牛逼的爹,你有嗎,沒有還不好好背書,你真打算一輩子都低人一等了嗎?」
見吳偉達一言不發,魏東海從鼻孔裡哼出一股氣體,擺擺手說道:「你出去,到走廊外面把《過秦論》倒數三段都背熟了再給我進來。」
「哦。」吳偉達鬱悶地拿著語文書出去了。
班級裡頓時響起一陣鬨堂大笑,畢竟上覆習課的時候枯燥又無聊,偶然出現一點樂子,打瞌睡的同學都會減少一半。
吳偉達離開教室之後,魏東海擺擺手對靠窗的同學說道:「你們把窗戶開啟點,外面天氣熱,開著窗戶,空調的風還能吹點出去。」
「好的,老師。」靠窗的同學果真將窗戶開啟了半扇。
魏東海嘆了口氣,然後拿起課本繼續說道:「我再抽最後一位同學,要是都背不上來的話,你們都別想去吃飯,一個個到我這裡背出了才能下課。」
「嘶——」被魏東海這麼一說,班裡大部分的同學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過秦論》句子繞口且複雜,能熟練背出來的同學並不多。
所以現在他們都希望魏東海可以叫蘇婉卿起來背誦課文,畢竟她的學習成績好,背出來應該沒問題。
如果再抽到不會背的同學站起來,那這就意味著他們一個個都要背出來才能去吃午飯了。
「陳昊,我看你一直看著我,一定是想起來背誦吧,來,就你了。」魏東海忽然說道。
「尼瑪。」陳昊其實一直在看掛在牆上的鐘,想看看還要多久才到飯點,結果卻被魏東海誤以為是在看他了,頓時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呀。
班裡的同學看到老師抽到的人是陳昊的時候,紛紛都在心裡說這下是死定了,陳昊的語文成績也是爛地一比,他要是能背出來,那除非太陽就是從西邊出來了。
「哎,午飯是不用去食堂吃了的,就算去,好菜也早就被別人給搶光了。」
「點個美團外賣吧,新使用者下單還能有減免。」
「幫我也叫一份。」
「你去食屎啦。」
就在班級裡的同學都在心裡怨聲載道的時候,只有周航飛一個人笑得差點就要拍手叫好,因為這就意味著,他又可以看陳昊出糗了呀。
連他都不會背的課文,陳昊肯定也是不會背的,這下陳昊就算是想裝逼都裝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