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抽到了李白的千杯不醉技能之後,他喝酒就沒怕過什麼人,如果真的要說怕的話,那他也就只能佩服他自己了。
畢雲濤見陳昊又面不改色地喝完一杯酒,上來又要給他倒滿,陳昊摁住畢雲濤的手說道:「畢少,這酒光是我一個人喝怎麼行,你們兩個怎麼不喝?」
張德帥在一邊搖晃著酒杯說道:「因為這酒貴啊,我們都不捨得喝,所以就給陳少你一個人喝呀。」
「對對對,這酒特別貴,一瓶要十幾萬,只有陳少你才配得上喝。」畢雲濤立刻附和著說道。
見陳昊的臉上還有懷疑的神色,張德帥故意生氣地問道:「陳少,你該不會是我們在這酒裡面下了毒吧,你看我們像是那種陰險的小人麼?」
「像。」陳昊直接毫不客氣地說道。
就張德帥這張臉,長得就跟泥石流爆發山體洩洪似的,看一眼就覺得慘不忍睹,放在任何電視劇裡頭都能演個反派的角色,連裝都不用化,隨便走出去散個步都能嚇哭幾個小學生。
|「馬德。」張德帥頓時啞口無言,要說犯賤他還真的是服了陳昊。
「陳少,這你可就誤會我們了呀,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喝給你看。」
畢雲濤直接就拿起酒瓶往自己的杯裡倒了小半杯,當著陳昊的面仰頭喝盡。
「咳咳!」
光是這一小口下去,畢雲濤就感覺到了鬼門關似的,他的五臟六腑頓時就像是被一團大火在猛烈地灼燒似的,辣地他喉嚨裡完全發不出一個音來。
他捂著喉嚨,眼珠子圓瞪,咳嗽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如果不是張德帥及時在邊上給他遞了一杯椰汁,估計現在已經躺地上了。
這麼看來,這酒顯然就不會是假酒,而且烈性還遠遠地超出畢雲濤的想象。
「陳少,你看我沒在酒裡下毒吧?」半分多鐘之後,畢雲濤才緩過勁來對陳昊說道。
「哈哈,畢少,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真當真了,你真是太給我面子了。」
陳昊啃完一個雞腿,然後對畢雲濤說道:「既然畢少都說了這酒是特意給我喝的,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倒在杯子裡喝不夠痛快,要不就整瓶給我吧。」
畢雲濤頓時嚇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心說我剛才才喝了一口,就差點有了要死的感覺,難不成這小子還打算拿去對瓶吹?
要知道這可是全世界最烈的酒呀,能對瓶吹的那是啤酒,連白酒都不敢有人這麼喝,更別說是這史彼立塔斯烈酒了。
看到畢雲濤跟張德帥兩個人一臉錯愕的表情,陳昊就知道自己又裝成功了一個深沉的逼,裝逼雖然誰都會,但裝一個深沉的逼,這是需要一定功底的。
「想不到陳少竟然如此豪爽,不愧是濤哥經常掛在嘴上說起的牛逼人物呀。」張德帥趕緊對畢雲濤使了個眼色。
畢雲濤立刻將酒遞給陳昊,心說這是你自己作死的,他倒要看看,陳昊對瓶吹完之後,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淡定地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