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蘇和潤頓時發出一陣仰天長笑。
蘇婉卿顯然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在慶幸陳昊不是這種人的同時,也抿著小嘴笑了起來。
「哎,說多了都是淚呀。」陳昊無奈地說道。
「陳昊,那你也真夠悲催的。」蘇婉卿笑完之後忍不住對陳昊說道。
看到蘇婉卿笑起來的時候臉上出現的兩個淺淺的梨渦,陳昊繼續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哎,其實我初中的時候還遇到過更悲催的呢。」
「什麼事啊?」蘇婉卿好奇地問道。
陳昊接過蘇和潤遞過來的蘋果,咬了一口繼續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初中的時候,跟鄰居家那女生約好一塊去上學,有回她睡過頭還沒起來,我就跑到她樓下去催她起床。」
「後來呢?」
「說起來這女生的名字也挺讓人蛋疼的,她姓敖,單名一個舞字,我站在她樓下喊,敖舞敖舞敖舞,樓上一大媽就朝我潑了一身的洗臉水,說你小子大早上發情了啊,哎,想想真是鬱悶呀。」陳昊尷尬地說道。
「哈哈哈。」蘇婉卿剛才還能抿著嘴淑女地笑,但是現在就完全忍不住了,直接大聲笑了起來。
蘇和潤在床上也是笑得樂不可支,他一邊笑一邊對陳昊說道:「臭小子不錯啊,有我當年一半的風範,哈哈。」
聽到蘇和潤這麼說,陳昊頓時就好奇地問道:「蘇老前輩,這麼說,當年你也遇到過這種蛋疼的事嗎?」
「是啊。」蘇和潤一時嘴快說出來,再想止住陳昊他們顯然是不會同意的。
於是,蘇和潤只能繼續往下說道:「那我就隨便說一件吧,這事發生在我念書那會兒,週末的時候幾個同學相約去登山,晚上要在小旅館裡住一晚,當時我們幾個都沒什麼錢,所以組隊下來之後就剩下一個女生和我,那女的長得挺漂亮。」
「蘇老前輩,所以後來你們就合租一間了是吧?」陳昊心想這蘇老爺子還真是會開車呀,每次都開得猝不及防。
蘇和潤頓時臉色一黑繼續說道:「那女生的確是要跟我合住一間的,說可以節省點錢,當時我就想這顯然是看不起我呀,當即我就當著她的面誒自己開了兩間最豪華的房間,睡一間還空出來一間。」
「我擦,蘇老前輩,你那個時候是傻逼麼,那女生明顯就是在暗示你呀。」陳昊忍不住說道。
「哎,當時不就是年少氣盛麼,也不知道那麼多,雖然沒錢,但還是想裝逼。」蘇和潤回想起往事的時候,感慨地說道。
蘇婉卿忍不住笑著說道:「爺爺,你跟陳昊兩個人還真是一個小不正經,一個老不正經。」
「哼,我要是正經的話,哪能把你奶奶給騙到手。」蘇和潤有些自豪地說道。
說著,他看著陳昊認真地說道:「臭小子,你想追我孫女我沒意見,但她從小就是我的掌上明珠,你要敢委屈了她,我老爺子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