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民跟燒烤攤的老闆比較熟絡,所以點完燒烤之後兩個人還愉快地聊起了天,從李偉民猥瑣的笑容不難看出來,這小子又在推銷他新得到的資源。
見陳昊乾坐在座位上等燒烤,李偉民便大聲地衝著他問道:「昊哥,你要整點什麼喝?」
「啤酒吧。」
吃燒烤的時候配上冰啤酒肯定是很爽的,在大姨家裡的時候陳昊沒有什麼機會喝,現在李偉民請客,他肯定是要喝啤酒的,助助興不錯。
「好的,昊哥,要幾瓶?」李偉民繼續大聲問道,生怕幾米之外的陳昊會聽不見。
「先來個四瓶吧。」陳昊這是把李偉民的也一塊點了進去。
李偉民對陳昊比了個「ok」的手勢,轉頭跟老闆娘說了幾句,很快老闆娘就拎著四瓶冰啤酒放到了陳昊面前的桌子上。
傍晚十分的風吹在身上依舊顯得燥熱,陳昊開啟一瓶啤酒,「咕嘟」仰頭喝了幾大口,這感覺爽地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豹哥,這邊請。」
就在陳昊仰頭喝啤酒的時候,一陣吵鬧的聲音由遠及近傳到了他耳邊,他轉過頭的時候看到幾個混混模樣的人站在他面前,就這麼盯著他的座位不肯走了。
「這座位是給我們豹哥的,你小子識相點趕快滾!」
「你說這座位是豹哥的,你叫一聲看它會不會理你。」陳昊冷笑著說道。
「你麻痺!」一名長得跟瘦猴似的小弟頓時就無話可說了。
豹哥是這條小吃街的常客,他覺得做人的最高標準就是吃最髒的東西,打最猛的架,裝最深沉的逼,所以這裡不乾不淨的東西就非常符合豹哥的品味。
正是因為豹哥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帶上幾個小弟,一來二去的在這條小吃街就混出了名堂,不少來吃飯的人都知道豹哥不好惹,這也讓豹哥更加得意了。
換做是在平時,只要他手下的小弟出馬吼兩聲,就會有人乖乖地給他讓出空位,但現在陳昊竟然坐著一動不動,豹哥顯然是有點詫異的。
「小子,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吃飯吧?」豹哥警告性地問道。
陳昊淡定地喝了一口啤酒,顯然是把豹哥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其實早在畢雲濤跟周清妍表白的那天,畢雲濤打電話叫人的時候,陳昊就聽到他叫的人就是豹哥,只不過後來畢雲濤光顧著日狗,陳昊就帶著周清妍提前離開,豹哥他們趕過來的時候陳昊早就離開了。
也就是說,陳昊心裡對豹哥這貨多少有點數,至少知道他跟畢雲濤有交集,但豹哥卻是不認識陳昊的。
「踏馬的。」豹哥見他講話被無視,忍不住在心裡氣得罵娘。
「小子,別怪我現在沒有提醒你,我豹哥在這一帶是有一定地位的,你今天要是不讓座位,我就讓我的小弟們弄死你信不信?」
「說要弄死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陳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問道。
「我擦,這麼囂張。」豹哥都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