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鳳見陳昊直接把畢雲濤的寶馬車給炸得粉碎,頓時嚇得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之後,任憑王雨琳怎麼拉都拉不起來。
她嚇得臉色那叫一個慘白呀,原本騎電瓶撞到寶馬已經被要求索賠五萬,現在整輛車都被炸燬,少說也要賠個幾十萬,她根本就賠不起這麼多錢。
「媽,你沒事吧?」王雨琳蹲在地上,拉著周美鳳的手安慰道,「陳昊哥哥這麼做肯定是他自己的道理的,你就別太擔心了。」
雖然話是這麼安慰的,但是在說出來的時候王雨琳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呀,畢竟陳昊是直接把畢雲濤的寶馬給炸了,說不用擔心肯定是不可能的。
周美鳳臉色慘白地坐在地上,整個人嚇得頓時跟蒼老了十幾歲似的,炸燬一輛寶馬少說也要賠償幾十萬,就算不吃不喝她都不確定要工作幾年才能賠上。
雖然王雨琳跟周美鳳兩個人的臉上都不是很好看,但陳昊看到畢雲濤撥打的是畢雲耀的電話的時候,那是差點沒笑死呀。
「陳昊哥哥,那個人看起來好凶,他都打電話叫人了,你怎麼還笑得出來?」王雨琳不解地問道。
陳昊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放心吧,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大約過去十來分鐘之後,一輛白色的賓利徑直駛入眾人的視線,「嘶」一聲尖銳的剎車聲音響起,賓利一個極速漂移,在地上留下一道剎車印。
圍觀的群眾好奇地伸長脖子,看到從賓利的副駕駛座上走出來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光是看到他臉上那道刀疤,就有不少人認出來了他的身份。
畢竟曾經的畢雲耀也算是江陰市裡比較牛逼的人,就算退隱江湖做起生意,認識的人看到他,依舊會不由自主地騰昇起肅然起敬的感覺。
「我靠,原來這開寶馬的是耀爺的兒子,難怪敢這麼囂張呀!」
「誰是耀爺,很牛逼嗎?」
「踏馬的耀爺你都不認識,果真是長得醜沒見識!」
「耀爺就是剛從賓利上下來的那位,曾經江陰市可以排前三的大人物!」
畢雲耀一下車,就算是沒有開口說話,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威嚴,圍觀群眾聊到他的時候,都忍不住佩服地咋舌。
畢雲濤看到畢雲耀過來救場,立刻衝上去哭訴道:「爸,你可算是來了,特麼的你兒子的車都被人給炸了!」
畢雲耀環顧四周,除了看到圍觀的群眾之外,只看到地上有一輛電瓶車,但是並沒有看到畢雲濤說的寶馬呀,於是他就納悶地問道:「你的車在哪裡?」
畢雲濤頓時委屈地指著地上一大堆灰燼說道:「爸,車已經被炸成灰了,你看,這裡還有半塊沒燒完的車牌!」
「我擦。」畢雲耀看到之後臉色一變。
如果不是畢雲濤給他指出來,他絕壁不會相信這堆灰是寶馬炸出來的,畢竟就算是別的人經過,也會以為是哪個缺德的人在路中心焚燒垃圾。
一輛上百萬的寶馬車被炸成灰燼,畢雲耀氣得臉上的刀疤又猙獰了幾分,他大聲怒吼道:「兒子,你告訴我,特麼的這是哪個混蛋乾的,看我不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