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秒殺 追擊 後悔

他的目標是瞿甲。

「混元級修為,就有天道巔峰的實力,若是在混沌海,絕對是百萬億年都能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

姬九虛心中感慨,卻沒有任何手軟。

以他堪比大道後期的實力,隱身的情況下,就算站在瞿甲面前,對方也不可能發現。

在密林中邁步而行,穿過虛空,一步就來到瞿甲面前。

此刻,瞿甲正在認真的觀望遠處的戰鬥,尋找搶奪屍體的機會。

十年下來,因為這些大道聖人級的異獸強者警惕性大增,他們至今還沒有獲得過一具大道聖人級的異獸屍體。

反而有二十多名神衛,被憤怒的異獸強者斬殺。

「可恨,都是那個新兵九虛!是他殺了收屍的異獸強者,惹怒了沅嶺山脈的異獸!」一個神衛憤恨道。

「他最好死在沅嶺山脈,不然等回了北聖堂,我們都不好過。」有的神衛擔心道。

「很難,他太強了。」也有的神衛搖頭。

瞿甲保持沉默,心中卻一直在壓抑著恨意,確實,那個新兵太強了。

一開始,他聽八祖瞿森說,那個新兵在考核中斬殺了兩千零八十一名混元級戰士,就認為對方大概有天道巔峰的實力。

卻沒想到,那個新兵竟然這麼強!

斬殺兩千混元級戰士?

若是此人在考核中爆發全部實力,能直接滅掉那一萬名混元級戰士!

「只有大道聖王出手,或者數十、上百名大道聖人同時出手,才有機會殺了他……」瞿甲心中恨然的同時,也有深深的無力感。

「什麼!」突然,他眼睛一瞪。

嗤!

一根手指從他面前的虛無中探出,點在他腦門上。

極為凝聚的毀滅效能量瞬間爆發,直接湮滅了這位堪稱頂尖的天才聖人。

瞿甲的身體和魂魄化為烏有,死的不能再死!

「啊!」那四十多名神衛驚恐不已,一根手指殺了隊長?

還沒等他們有什麼反應,幾乎同時……

「是你!」

「偷屍體的賊!」

「兄弟們,一同出手殺了他!」

上方正在大戰的數十名大道聖人級的異獸強者,一直保持著警惕,立刻就感應到了偷屍賊的氣息,

然後他們也不顧正在和神族大戰,瞬間凝聚出各種強大的攻擊,轟向下方的那片密林,同時也衝了過去。

轟轟轟!

密林被數十道可怕的攻擊覆蓋了,頃刻間,就變成了飛灰,藏身其中的四十多名聖堂神衛,也隨之煙消雲散,就此身隕。

但是,

嗖!

一道黑色身影沖天而起,向遠處急速遁走。

「哪裡跑!」

「給我站住!」

「你這該死的偷屍賊!」

數十名大道聖人級的異獸強者,在後面瘋狂追擊,

他們中有好幾位是大道聖人後期,也有擅長速度的,讓那道黑色身影無法擺脫。

……

整個沅嶺山脈的領地範圍內,無論是空中,還是下方的山脈中,到處都是戰場,一處處的戰鬥,混亂無比。

但混亂中也有秩序,都是北芒部落的神族強者,和沅嶺山脈的異獸強者在相互廝殺。

然而,就在這一日,空中出現了不同的一幕。

一道黑色身影,在數十名大道聖人級異獸強者的追擊下,正穿過一處又一處的混亂戰場。

各種令人膽顫心驚的可怕攻擊,在空中不斷爆發。

大道聖人一般是單對單的,最多是三五個一起聯手戰鬥,很少有這種數十個聯手攻擊一人的情況。

此刻,無論是北芒部落一方,還是沅嶺山脈本方的異獸強者,看到這一幕,皆是驚疑。

那道黑色身影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竟引來數十名大道聖人圍殺?

不過,那人真的強啊!

「偷屍賊!」有怒吼聲不斷響起。

那些混戰中的聖境強者,更疑惑了,偷屍體幹什麼?這是什麼怪癖!

……

此刻,沅嶺山脈較深處,

流鶯和麾下的三十多名神衛,剛剛從一片混元級戰場中抽身出來,準備前往下一個混元級戰場,然後就被空中的景象給驚住了。

等那道黑色身影和數十名大道聖人級的異獸遠去之後,

「那是……新兵九虛!」一個神衛終於反應過來。

「是那個新兵!他在被數十名大道聖人追擊……」

「看他的速度,大道聖人後期的異獸也追不上,那些攻擊也沒怎麼影響到他,這是……什麼實力?!」

「至少是大道聖人吧?」

「最關鍵的是,剛才那些異獸強者在喊偷屍賊!難道他偷了大道聖人級別的異獸屍體?」

「肯定是的,而且不止一個,只可能是偷了很多,才會引來異獸強者這麼大的怒火!」

這些神衛都是天才級的人物,很容易就將事情猜了個大概,然後他們在震驚的同時,皆是眼睛放光。

一具大道聖人級的異獸屍體,是一萬軍功!

「都想死嗎!」流鶯冷喝一聲,「他是什麼實力?數十名大道聖人都追不上,你們能從他手裡奪屍體?」

那三十多名神衛,立刻清醒了,苦笑、無奈、後悔等情緒,開始滋生。

後悔沒有早早的跟新兵九虛打好關係,否則他們就有機會去找新兵要一具異獸屍體。

「老大,你去找九虛試試看吧,雖然咱們沒幫他對付瞿甲,但你也提醒過他幾次。」有神衛建議。

「沒用的,只是幾句話而已。」流鶯冷靜的搖頭,「而且沅嶺山脈那麼大,我們碰上他的機會很小,

一旦百年時間結束,他先一步返回北聖堂,將屍體全部交上去,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所以,我們不能把活命的機會交給別人,還有九十年,繼續蒐集混元級異獸屍體!」

「是!」那三十多名神衛雖然嘴上應道,但心裡都有些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