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九虛也看完了這一幕。
很明顯，如來化名梵天，已經開始在上古人族傳法傳教。
雖然不是用佛門之名，但那些教義，一聽就是佛法。
「這一招夠毒！」姬九虛神色嚴肅。
此時的上古人族，智者並不多，民智尚未開化，
再加上洪荒大地本就危險重重，對人族而言，可謂是多災多難。
所以，佛門的佛法教義，在這個時候的傳播效果，絕對要遠遠超過三界時代。
「先觀察一段時間，等我身體修為提升上去，再收拾你！」姬九虛眼中寒芒凜冽。
他可沒有放過佛門的打算，必須把佛門的根全拔掉了，那才是真正的滅佛！
隨後，他將這個念頭暫時放在心底，注意力又放在和玉帝有關的因果支線上面。
「巫妖時代的玉帝，會在做什麼？」
「應該是在紫霄宮吧？」
謹慎起見，姬九虛再次分出一縷魂魄後，就保持著隨時切斷的狀態。
冥冥中，他的意識來到了無盡虛空的盡頭，看到了那座彷彿亙古存在的古老道宮。
一團泡沫幻影剛剛浮現，突然……
「隨意窺人隱私，似乎不妥吧？」一道彷彿從天外傳來的聲音，在泡沫幻影中響起。
「靠！」姬九虛頓覺毛骨悚然，當即就散去了那一縷魂魄，並斬斷那一縷魂產生的因果。
做完這些，他心中那種大禍臨頭的感覺，才消失不見，但身上的冷汗卻是流個不停。
「道祖就是道祖，果然能察覺到因果窺探，雖然我窺探的是玉帝。」
「不過，因果印確實厲害，斬斷因果之後，連道祖也追蹤不到源頭！」
姬九虛又漸漸平靜下來。
他可以確認道祖沒有發現自己，
一方面是因為他相信因果印，另一方面，是他現在安然無恙。
若是道祖追蹤到了源頭，那他恐怕已經魂飛魄散了。
「不知道太上老君和準提道人能不能察覺？」姬九虛想了想，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再不濟，也能斬斷因果。
這一招能防住道祖的追蹤，這兩個先天聖人更不可能追蹤到他的存在。
若是因果窺探，能用在這兩位聖人身上，那價值就大了。
先是太上老君，
當姬九虛將一縷魂魄深入到相應的因果支線以後，意識又跨越了無盡虛空，如同超然物外的旁觀者，看到了太清境八景宮。
然後一團泡沫幻影浮現，裡面顯現出太上老君的身影，老道正在閉目修煉。
幾乎同時，這個老道睜開了眼睛，又掐指連算，最後面露疑惑，向四周虛空朗聲道：「道友既已來此，何不現身一見？」
姬九虛見狀，心裡就有數了，
雖然太上老君察覺到了因果窺探，卻沒有追尋到窺探的源頭所在，
不過，即便如此，姬九虛還是斬斷了這一縷魂魄產生的因果，這樣才不留後患。
「看來，想要通過因果線去窺探聖人，目前是做不到的。」姬九虛搖搖頭。
聖人能察覺到因果窺探，那自然會有所防備。
這樣一來，就很難有機會通過這種方式，去獲取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當然，也不是沒有一點用處。」姬九虛又輕輕一笑。
嚇嚇人，應該不錯。